就要窒息,他朝床上的男孩不断地使眼色,祈求他发出声音呼救,但男孩却像没看见似的只顾低头瑟缩,内心痛骂了一句废物后便自己拼命发出点声音希望门外的人察觉异常。
老板知道自己耳朵不好使,便将耳朵贴在门上以求听得更清楚些,听了一会儿没再听到说话声,反而听到了难以描述的撞击声……旅店开了几十年怎么能不明白那声音是什么意思,老脸一红,扔下一句“年轻人多注意身体”就走了。
门外的人离开了,郤知眸子里的光都暗淡不少。此时的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往他开房都是去大宾馆或者三星级以上的酒店,而今晚之所以来了一家小旅店是他提前计划好坑喻瑀的。
两天前喻瑀再次拿照片威胁他,而他以经常在学校附近开房会被同学撞见为由主动提出订房间,喻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在网上看了好久最后选了一家藏在深巷子里的破旧小旅店,然后又花钱找了六个混社会的叮嘱他们堵住喻瑀,抢走喻瑀身上的手机电脑和优盘,再打几下给个教训就行。
现在裸照没删成,他还被喻瑀按在旅店再次强暴。如果是大酒店,顶着满脑门血的喻瑀恐怕连酒店门都进不了。就算侥幸进了酒店,喻瑀狂踹房间门的动作肯定会引来酒店工作人员,他也就不会像条狗一样被压在墙上操。
妈的,老天爷是看他过得太好特意派喻瑀下来给他找不痛快的吗!
门外的人走了许久,可喻瑀还是不愿松开捂住学长嘴巴的手,因为学长白皙面庞涨红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有种诡异诱人的感觉。
还有他的手很冰,在寒潮侵袭的南方深夜里和六个男人赤手空拳打了一个多小时,冻得他血液几乎快要凝固。但是学长身上很暖,学长的脸是温热的,呼吸是滚烫的,太温暖了,他舍不得放开。
“唔……”
郤知挣扎的声音逐渐变小,而后穴抽插的速度却好像乘以了二次方似的猛然加快,每一次进出都不遗余力地重重摩擦过前列腺。
“学长,郤知,我干的你舒服吗?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啊,骚货!”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用淫荡的词汇羞辱对方。
“欠肏的骚货!”整根抽出再全部一下猛地顶入,“干死你个骚货,敢找别的男人,臭婊子,肏死你!”
男人的身躯被他猛烈的动作干得耸动不止,裸露在外的脖颈白皙中透着春日桃花的粉嫩,极为诱人,喻瑀张嘴,一口咬在男人的脖颈上,直咬到细腻的肌肤破皮流红才伸出舌头缓缓舔舐,舔净溢出的血液,吸吮密集的汗珠,又舔又吸直到学长裸露在外的皮肤沾满了他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