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心底暗骂几声,捂着脸声若蚊蝇地哼了声。
“啪啪”
又是两巴掌。
鸡巴进去了一半,但稳如泰山岿然不动,“骚货,大点声”,郤知被磨得没脾气了,只好不情愿地加大音量吐了个“大”字。
“哈啊……蠢鱼你慢点……”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听声音似乎是组团来上厕所的。喻瑀迅速捂住学长的嘴,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郤知想说不用他帮忙他自己也会闭嘴的,然而须臾过后他体内的大肉棒动了,该动的时候不动不该动的时候偏动。
“唔唔……”傻逼,这不是gay吧!
“骚货”,喻瑀凑到男人耳边恶劣低语,“屁眼咬得真紧,有人进来你就这么开心?”
开心你妹!把你头敲爆你屁眼绝对夹得比我还紧,你个傻逼!
喻瑀大概是存心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大肉棒抽出一小半就迅猛地插进去,龟头高频率地肏顶穴心,两颗沉重的阴囊狂风暴雨般拍打在肉臀间。
“卧槽,什么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啥声,操逼声。”
“我去,这兄弟真猛。”
有人吹了声口哨,接着俩人隔间外传来敲门声,“兄弟,干得爽不爽。”
郤知浑身紧绷,他害怕下一刻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入,他就会被看到像条狗一样趴在马桶上给男人肏屁眼。
小穴绞得太紧,喻瑀并不好受,他温柔地在男人颈侧啄吻,柔声安抚着“没事的,里面插上了,进不来的。”
“走了,老六,人家忙着呢,没功夫搭理你。”
猥琐的交谈声逐渐远去,马桶盖上的郤知瘦腰瘫软下去,大腿根剧烈抽搐,他要射了。
即将射精的鸡巴突然多了一只手,郤知身体一僵,怒道“喻瑀!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