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胯间,那里早就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而对方却不慌不忙地用手指嘴巴玩弄他的后穴,“呵呵,蠢鱼你挺能忍啊”,郤知脚趾隔着浴巾蹭到那根肏过他几十次的大肉棒上,手指蘸奶油的喻瑀登时身体一僵。
宽大的脚掌夹紧肉棒搓了几下,即使隔了一层厚厚的浴巾,郤知依旧能感知到大肉棒铁似的坚硬和火般的灼热,以及随着他的动作肉棒又大了一圈。从未足交过的郤知觉得甚有意思,他模拟手淫的动作上下撸动,从慢到快,上方的喘息也随之越来越粗沉。
在男人洁白的脚趾蹭弄到顶端时,喻瑀嗓音沙哑地制止,“学长,可以了。”
粗如儿臂的大肉棒在奶油的润滑下顺利全根没入,猛地被进到最深的郤知被刺激得腿根发颤,“不行太深了,出去。”
“学长很喜欢我顶你最里面,不是吗?”肉棒抽出仅一寸便又大力地全部顶入,被撞到东倒西歪的郤知不得不将双脚绞在男生背部,“啊啊……小鱼儿”,他嘴巴大张,唇间连着银丝,放荡地浪叫呻吟。
与第一次的被强暴相比,郤知此时的叫床声简直就是炉火纯青的荡妇级别,骚到腿断。
喻瑀爱惨了学长的骚叫声。
“骚货”,喻瑀往男人浑圆的臀部重重甩了一巴掌,粗大的肉棒打桩机般肏干穴道,肠肉被操得软烂黏腻,似捣碎的果肉,而随着肉棒的抽出进入,乳白的奶油四溅翻飞。
“骚货,老公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
老公?从来都是被喊老公的郤知怔在当场,直到腹肌间传来疼痛感他才回了神,“啊……小鱼儿不要咬那里……”
“我问你爽不爽?”喻瑀的牙齿咬得更深了。
“爽,爽,小鱼儿乖,不要……啊啊……”
喻瑀叼着嘴里的肉,下体愈发勇猛地撞击,过快的速度肏得郤知几乎快要翻白眼,他嘴里反来复去地喊“小鱼儿乖,小鱼儿不要……”但他越喊体内的大肉棒干得越狠。
背上的小腿痉挛着绞紧,喻瑀迅速出手堵住了想要射精的马眼。
“操,蠢鱼,手拿开。”每次都来这招。
“骚货,想射吗?”埋在男人体内的大肉棒擦着骚点凶狠地顶到最深处。
郤知的大腿小腿哆嗦不止,“喻瑀!”
“学长,我在。”喻瑀俯下身去舔逗男人胸上的小乳粒,小巧的乳头在舌尖的逗弄下很快胀大。
“哈啊……不要了……受不了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