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杂种!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在他的大腿内侧刺青!
剧烈的挣扎使得手腕脚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辣疼,胸膛腰腹被锁链勒得喘不过气,即使如此,郤知依旧没有放弃。
“学长”
在一声警告的呼唤后,挣扎的男人没了动静。
郤知浑身僵硬,瞳孔微缩,在他眼球不足一寸长的上方悬着一个自动纹身针,密密麻麻的针头高频率地缩进伸出,速度快到只余残影。
“再乱动,小心我刺花你的脸。”
头顶的声音极轻,却震得郤知耳朵嗡鸣。
得到想要的反应,邱杉心情颇好地收回纹身针,视线在男人细腻的脸庞流连,手指摸索上那性感的薄唇,轻柔地抚摸唇间细小的伤口,“学长,我开玩笑的。”
疯子。
郤知闭上眼,在心底告诫自己,他是一个思想身体均正常的人,正常的人害怕脑子有病的疯子没什么丢人的。
视觉封闭,耳边纹身针嗡嗡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郤知痛苦地睁开眼,逼迫自己直视天花板。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洁白的额间渐渐布满细密的汗珠。
分离的杉字终于成功完成,一右一左,一“木”一“彡”,遥遥相对,字体端正,着色浓郁,完美无瑕。对着自己倾心刻画的作品,邱杉的嘴中发出由衷的赞叹,“精美绝伦”。
起身把男人脖颈胸腹的锁链、脚腕处的所有束缚通通解除,只余手腕的麻绳、嘴里的圆球。
郤知双腿被分开摆成M型,粗大的男性阴茎没经过任何缓冲便粗暴凶猛地撞进后穴。虽然刚做过没多久,可邱杉的鸡巴实在太大,郤知再次被迫体验了一把后庭仿佛被撕裂的痛感,痛的他两腿打战。
“郤知,睁开眼,看着你的大腿,看着我如何肏你。”邱杉命令道。
“唔唔”,妈的邱杉个智障!
郤知的屁股很痛,但他更关心的是俩人做爱所处的位置。邱杉大概是真的疯了,竟然直接跪在玻璃桌上操他,两个大男人加一起三百多斤的体重,正常的玻璃茶几哪个承受得住?万一玻璃被俩人压碎,他妈的不得血溅当场!
疯子!妈的疯子!
“郤知”,邱杉停下抽插的动作,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男人的眼眸,他大概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只是他不但不慌,反而兴奋极了。那双独一无二的狭长美丽的凤眸此刻,倒映的影子是他,恐慌愤怒的神情,溢彩的流光,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