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哈啊……!"
就在赵骁对准宫颈又是连着数十次不留余力的重击时,苏清整个人绷直成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大理石桌面。
苏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正被疯狂地蹂躏、挤压。体内的药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伴随着赵骁一记沉重的撞击,苏清的身体再次陷入了毁灭性的痉挛。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啼哭,一股比刚才还要宏大、还要灼热的透明汁水,从苏清那口被撑到变形的花穴中狂猛地喷射而出!这一次,喷泉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将赵骁整个人都淋得湿透。
"啊啊啊啊——!出、出来了——!"
苏清在大规模的喷发中彻底崩溃了,他的花口因为过度的扩张与潮吹而暂时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只能颓然地张着,任由赵骁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里面肆意搅弄。
"操,这水多得简直要把这桌子淹了!"
一旁的周诚看得眼红,他走上前,粗暴地分开苏清那双还在打颤的长腿,将目光锁定在苏清那正不断颤抖、吐着白沫的後穴。
那根沾满了苏清口水的孽物再次对准了那口从未被造访过的、正因为前方的剧烈高潮而不安缩放的幽秘。
苏清在半昏迷的恍惚中感觉到後方的凉意,恐惧地蜷缩起脚趾,却只能无助地感受着第二根巨物的逼近。
苏清那具被药物与手术强制改造的身体,此时正处於一种病态的亢奋中。前方的花径被赵骁那根粗壮如铁杵的肉刃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暴力的撞击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水花,在大理石桌面上溅出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不……後面……唔……住手……!"
苏清发出微弱且破碎的抗议,但他被反剪在身後的双手根本无力反抗。周诚那带着灼热温度的指尖,已经在那口紧闭、褶皱细密的肛门口恶意地打着转,强行抹开了一层从前方流淌过来的粘稠淫液。
"学长,前面都已经喷成那样了,後面要是乾巴巴的,可就太对不起赵少这番心意了。"
周诚狞笑着,根本没有做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扶住那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孽物,对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腰部猛然沈沈一贯!
"撕拉——!"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酒窖的死寂。苏清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脖颈因为极度的痛楚而绽起根根青筋。後穴那处脆弱的黏膜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破入,瞬间被撕裂出一道细小的血痕,鲜红的血丝混杂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周诚深入的肉棒缓缓流下。
"啪滋!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