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被手指塞得眼球翻白,两腿之间的花穴因为感应到哨兵狂暴的气息,竟然主动吐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白沫,像是在急不可待地邀请着更粗暴的侵略。
"唔……唔咳……哈啊……!"
苏清被雷蒙那带着烟草与金属味的粗硬手指搅得喉咙深处一阵痉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金属台上。他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那些手指,吸吮着上面残留的、带有他自己体温的精神原液。
"啧,真是条好狗。连手指上的这点废料都不肯放过?"
雷蒙冷笑着抽出手指,随意地在苏清那汗湿的脸颊上抹了抹,随即转身看向身後早已等得眼底冒火的几名哨兵。
"格里、凯因,你们不是精神域快炸了吗?这口特级喷泉现在归你们了。记得……别玩坏了,这可是帝国唯一的真空压缩腔,要是出什麽问题,监狱长可要找我们麻烦。"
"放心吧,头儿。这种高级货,我们会「温柔」地帮他把肚子灌满的。"
一名身材更为横肉、被称为格里的哨兵喷出一口炽热的粗气,大步走上前。他粗暴地握住那根正发出嗡嗡声的采集管,没有任何缓冲地猛然向外一拔——!
"嘶——噗滋!呀啊啊啊啊——!!"
苏清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弹跳,磁力扣碰撞出刺耳的声响。失去了管塞的阻挡,真空腔内剩余的高压液体混合着粉色精沫,像是一枚被拉开引信的炸弹,"砰"地一声顺着那道红肿翻开的孔穴狂猛激射。
"喷滋滋——!喷滋!"
"唔……哈啊!不、不要喷了……咿呀!里面……空掉了……唔唔恩!"
苏清那平坦的小腹在喷发中抖动得几乎能看见肌肉的轮廓,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一般瘫软。然而格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解开军裤的一瞬间,那根布满狰狞青筋、带着星际狂暴能量的肉刃猛地抵住了那道正缩不回去、神经质抽动的泉眼。
"给我进去!"
"砰——!!"
格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巨物如同一枚入膛的炮弹,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那口早已糜烂的花口撑到了半透明的极致,直接撞进了那口幽深的真空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