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下，李洵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又细又，像猫叫。

李洵疼得脸都白了，咬着嘴，死死忍着，泪在眶里打转，愣是没掉下来。他把偏向一边，不肯让林晟看见他的表情，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过了一会儿，他退来。

林晟低亲了亲他的耳朵。

林晟心里那念定了。

他俯下，把李洵的脸掰过来，亲了亲他的睛。

他努力放松自己，呼，却不受控制，还是得厉害。林晟被他夹得动不了，也不急，就那么抱着他，慢慢地吻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

他慢慢地动起来，一，停一停，等李洵适应了，再一。李洵疼得直气，却一声也没叫，只把林晟抱得更，指甲抠他背上的里。

一开始很慢，后来快了些。李洵被他得一耸一耸的，咬着嘴不肯声，鼻里漏细小的闷哼。林晟听着那声音，心里越来越，动作也快起来。

林晟又加了一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扶着慢慢抵去。才了一个，李洵就疼得浑发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掐掌心里，掐一白印。

来，粉的，小小的，地闭着。林晟伸了手指去，还是，得不像话，甬里的绞着他，寸步难行。他耐着慢慢开拓，一手指变成两，一，退一，反复磨着。

林晟这才慢慢地动起来。

林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就那么抱着李洵，慢慢地吻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睡觉。李洵渐渐放松下来，呼平稳了些，的颤抖也停了。

“乖，不动了，就这样。”

李洵睁开，那双睛还是清凌凌的，蒙着雾，就那么看着他。没有讨好，没有害怕，也没有那风月场里常见的媚态，就只是看着他，净净的。

他低看李洵。小家伙闭着睛，睫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被自己咬破了，起来一。他缩在被里，蜷成一团，可怜兮兮的。

林晟停下来。

林晟闷哼着代在他里面，伏在他上气。

李洵愣了一下，泪终于掉下来。

上沾着血，鲜红的，在灯光下刺得很。李洵间也有血，蹭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林晟看见了。

李洵抖抖索索地往他怀里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受惊的小动找地方躲。林晟心里那怜惜忽然放大了，成一片。

李洵摇摇，嘴抿得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全去了。

“疼就说话。”

这小家伙，他要定了。

他俯下，在李洵额上亲了一下。

他抱着李洵，亲他的额，亲他的鼻尖，亲他的下，一下一下地亲着，放了语调：“放松，宝宝。”

林晟看着那血迹，心里忽然有奇异的满足。

林晟没急着动，就那么待在里面，受着那致的包裹。李洵在他怀里发抖，呼又浅又急，泪蹭了他一脖。

“别怕，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