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写完最后一dao数学题，把笔放下，抬tou看了眼墙上的钟。

九点四十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又低下tou，把刚zuo好的卷子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其实不用检查，他zuo题向来仔细，很少有错。但今晚他不想那么早收工。

卷子检查完了，他又拿出英语课本，背了二十个单词。

再抬tou，十点一刻。

他把英语课本收起来，想了想，又拿出语文书，把明天要背的古诗默了一遍。

十点四十。

李洵把书合上，看着那堆课本，忽然不知dao自己还能干什么。

他来这个tao房快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林晟来了三次。每次待的时间都不chang，吃顿饭，或者坐一会儿，或者要他一次，然后就走。有时候会留宿，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李洵不知dao林晟什么时候会再来。

他也不敢问。

那天晚上在大排档门口，他问“你明天还来吗”，已经是鼓足了全bu的勇气。问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问得太多了，太黏人了，太不懂事了。

他是被包养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这个dao理他懂。

可他还是忍不住会想，他今天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吃完饭就走？会不会要他？会不会……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shenxi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去洗澡吧。

洗完澡，如果还不困，就再看会儿书。

他站起来，往浴室走。经过玄关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关着，和往常一样。

李洵收回视线，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让水顺着脸liu下来。脑子里luan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情。想医院的妈妈，想那些债，想那天晚上在KTV，想林晟。

想他叫自己“宝宝”时候的声音，想他亲自己的时候那么轻那么慢，想他抱着自己的时候手在自己背上慢慢抚着。

想他……

想他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李洵睁开眼睛，把水关小了一点。他犹豫了一下，手慢慢往下伸，摸到自己tui间那chu1。

扩张。

这个词他是从网上看到的。

那天刷小视频，不知dao怎么推送的，一个男生教怎么zuo准备，说这样就不会疼，对方也会舒服。他看了几秒，脸烧得厉害，赶jin划走了。

可那句话他记住了。

后来林晟来的时候，确实还是会疼，但比第一次好多了。林晟夸过他，说“宝宝越来越乖了”，他不知dao是不是因为那个。

今晚洗澡的时候，他不知dao怎么，又想起那个视频。

想起林晟。

想起他什么时候会来。

然后他的手就伸下去了。

不得法，他不太会，弄了半天也不知dao对不对。只是觉得里面慢慢shirun起来，有东西liu出来，他不知dao是什么，有点慌，赶jin冲干净了。

洗完出来，他换上睡衣，坐在床边catou发。

门外忽然有动静。

李洵愣了一下，竖起耳朵听。

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心tiao忽然快了。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出去——

门开了，林晟站在门口。

李洵站住了，看着他，眼睛亮起来。

“哥哥你来啦！”

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哥哥？

他怎么就喊出口了？

林晟也愣了一下。他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孩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tou发还shi着，光着脚站在地上，眉眼亮晶晶的，嘴角翘着，一副惊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