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人搂得更了些，闭上睛。

“再来一次？”

“睡吧。”他轻声说。

他说不清，也不想去想。

他低，在李洵额上亲了一下。

林晟看着他那样，心里那念又冒来了。

李洵嗯了一声。

洗完抱回床上，已经是凌晨。

林晟躺在他旁边，把他捞怀里搂着。

林晟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上来一奇怪的觉。

李洵被亲得乎乎的，不知该怎么拒绝，也拒绝不了。

等完的时候，浴缸里的都凉了。

林晟听着那声音，更不想停了。

抠着，把那些东西一一带来。白的混着，从李洵间来，在浴缸里散开。

李洵愣了一下，抬起看他，睛睁得大大的，有受惊的样。

不是满足，不是得意，也不是那“这钱得值”的念。

李洵看着那些东西，脸烧得厉害，把脸埋在他肩上，不敢看。

晃来晃去，溅了一地。李洵被他得一耸一耸的，手扒着浴缸边缘，指节都泛了白。他咬着嘴，拼命忍着不声，可还是漏细小的呜咽，又又可怜。

李洵挨着枕就睡着了，蜷成一团，缩在被里，像只小猫。

林晟看着他那神，心里的火更压不住了。他吻上去，着他的嘴慢慢地，手还在里面轻轻地动。

林晟把放掉，重新放了，又给他洗了一遍。李洵这次是真的连都抬不起来了，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

“乖，”他糊地说，“再给老公一次。”

这孩上香香的，的，抱在怀里舒服得很。他低看了看，李洵睡得很沉，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嘴微微张着，呼又轻又浅。

他的手还在里面，能觉到那小一下一下地收缩，地绞着他的手指。明明刚才已经过两次了，这里还是这么，这么，这么让人……

林晟嘴角翘了翘，也睡着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被去了。

李洵在他怀里动了动，往他蹭了蹭，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他低，嘴贴在李洵耳朵上。

“宝宝。”

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