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他,那点残存的、试图自我解决的意识立刻溃散,他索性松开双手,任由它们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微微挺动腰肢,将自己更送进霍文周的掌中,本能地追逐快感。
霍文周看着他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姿态,眸色更深。他俯身,靠近沈镝泛红发热的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带着诱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宝宝,我帮你……你会给我奖励吗?”
沈镝没有回答。药性让他沉溺于身体的感受,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遥远。或许他听到了,或许没有。他只是难耐地蹭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腰臀随着霍文周的手势摆动。
霍文周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或者说,他享受这种单方面的掌控和沈镝无意识的迎合。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沈镝耳侧,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向更隐秘的后方——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入口。
指尖刚刚触碰到褶皱的中心,沈镝的身体就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喘:“哈啊!”那地方过于敏感,即使是如此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陌生的、混合着不适与强烈刺激的电流。
霍文周的眼神瞬间被激得发红。那点仅存的耐心和优雅表象被彻底撕碎,露出内里汹涌的占有欲和情欲。他盯着沈镝骤然紧缩又微微放松的后穴,看着那粉嫩处在自己指尖下羞涩瑟缩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可怕:
“骚死了,宝宝……”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欲望,“其实就是在故意勾引我吧?把自己弄成这样……浪货,药性发作得这么厉害,我看就是在等我来……”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探入后穴的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紧闭的入口。
“——等我来操死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伴随着他猛地将沈镝双腿分得更开,身体沉沉压下的动作。
沈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和粗俗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霍文周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恐惧和更汹涌的快感交织,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
霍文周没有再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抽回帮沈镝抚慰前端的手,就着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液,胡乱地挤了一大堆在掌心,然后毫不客气地抹上沈镝后穴,也涂抹在自己早已胀痛发硬的硕大欲望上。冰凉的润滑液让沈镝又是一哆嗦,但很快就被霍文周手掌和身体的热度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