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边纳闷儿,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王羽扬还在床上躺着,神志不清。他下边儿裤裆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尿还是啥,关继看得直皱眉。
“嗯……好热,给我把衣服脱了,热死了……”王羽扬闭着眼哼唧,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
关继本来打算一走了之,但他大哥都开口了,即使再怎么不情愿,总也得演得像点,更何况他好像还有点意识。
“得嘞哥,我帮你脱了,好好睡一觉。”
关继应承着,伸手去解王羽扬的裤链。
和经常压马路那帮人不一样的是,他这个大哥几乎从不穿紧身裤,在这伙统一穿搭的人里,王羽扬鹤立鸡群。有人还多嘴问过他原因,王羽扬当时的说辞是——太紧了,勒得他蛋疼。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逼,反正没几个人信他那玩意儿有那么大。
裤链拉开,被内裤裹着的玩意儿顿时弹了出来,湿乎乎的布料下是明显挺立的性器,内裤是偏紧身的,勒得那根肉棍子形状大小清晰可见。
尺寸中规中矩,也没他说得那么危言耸听。
等等。
关继脱衣服的手僵住了。
这是什么。
关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王羽扬的内裤。在他两颗卵蛋下的不是正常男人平坦的会阴,而是一条狭窄的小缝。
本来关继是不会注意这里的,奈何整条内裤就这儿湿得最厉害,富有弹性的布料被那道窄缝吃进去一条,随着这具身体的呼吸一起一伏,肉眼可见的潮水往外涌,持续不断洇湿这块布料。
“我操……”关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顾手上沾了什么东西,猛地揉了几下,确认自己没眼花。
“大,大哥……”关继小心翼翼叫道。
“唔……热,脱,脱了……”王羽扬脑子就像被糨糊住了,浑身的燥热促使他想不起来别的,只一味地想解决这种不适感。
关继咽完口水,继续帮王羽扬把裤子脱了下来。
内裤扒掉的一瞬间,关继彻底傻了眼。
王羽扬前面杵着根屌,屌下面还有一个关继活到现在,连见都没见过的女人逼。
关继吓得说不出话。
那……那分明是个女人的玩意儿,这两个东西怎么能长在同一个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