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的泪珠哗哗往外流。
“你们……”
呲啦一声,王羽扬的内裤被那人徒手撕碎,疲软粉嫩的性器暴露在众人眼下,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人暴力掰开。
“我操这是啥?”一人惊道。
“他屁眼儿咋长前面啊?我看看。”另一人说着,把头伸到王羽扬的腿间看。
只见一道女人的逼竖在卵蛋与臀缝之间,粉得透亮,还水渍渍的,十分诱人。
那人盯着它看了数秒,惊喜道:“我操这不是屁眼,这是个逼!”
“哎哟还真是,”一只大手直接探了过来,二指掰开逼肉,翻出里面鲜红滴水的嫩肉,乐道:“还真是!方哥你来看!”
王羽扬不停往后躲,奈何手脚都被人按着,只能扭扭屁股,把流出的水都蹭在了台布上。
“别碰我下面,放开!”王羽扬带着哭腔的喊叫实在没有威慑力,反而勾起了几人的兽欲。
方文镜正在后面阖眼假寐,闻言抬起头,看向台桌上赤身裸体、气得直哭的王羽扬。
方文镜走近,看到了他身下那只被撑开的小逼,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水。
他蓦地笑了。
“方哥,这极品……要不你先玩?”一人问道。
方摇摇头,摘下眼镜仔细放进兜里,盯着王羽扬涨红的脸,笑道:“当然是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方:“取我的台杆来。”
三人立刻意会,不顾王羽扬激烈的挣扎,把他整个人放平按在台桌上。
“方文镜你他妈就是个死变态!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亏我还、还看过你的比赛,没想到你居然是——呃呃……”方文镜阴着脸,把王羽扬未说完的话全掐在了喉咙里。
“安静,别乱动。”
在王羽扬窒息晕厥的前一秒,他松开了手。
这回王羽扬真的不敢再动了。他感觉得出来,刚刚方文镜是下了死手的。
他们松开王羽扬,王羽扬安静如鸡,以张开双腿的羞耻姿势,老实躺在台桌上一动不动。
“方哥,老规矩?”孟玮笑嘻嘻地把台杆递给方文镜,兴奋地搓手。
方点了点头。
王羽扬认出了方手里的这根台杆,这杆陪他征战过大大小小的比赛,是从国外专家手里定制的,制作材料罕见,没个十几万下不来。
方文镜靠近,周围几人都自觉散开,独留台上孤零零的王羽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