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霍谦那个畜生王八蛋。
“轻点弄,都把自己扯破了。来,让老师看看。”霍谦走进来锁上门,蹲下身查看。
胀红勃起的阴茎被牢牢锁住,龟头尿眼塞着的东西脱了出来,红肿的小孔还在可怜地吐着尿水,薄薄一层包皮表面被扯红了,划破的地方渗出丝丝血迹。
霍谦小心翼翼帮他把锁取下来,假阳具拔出的瞬间,被塞着的淫水汩汩流出,把两片逼唇染得水润泛红,穴口无助地翕动着,像是邀请又像挽留。
他轻抚了抚,被王羽扬一脚蹬开。
“……滚!”王羽扬眼睛红得可怕,卧蚕也哭肿了,吼出的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又委屈。
霍谦猛地扇了他一掌,冷声道:“注意你的言辞。”
王羽扬想哭哭不出想骂不敢骂,憋在原地可怜地抽着鼻子。
原来自己的一腔怒火,不是对着谁都能发,也不是谁都愿意受。
王羽扬提起裤子,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宿舍。
发生当众尿裤子这种事,他必然会成为全班乃至全校的笑柄。以王羽扬对面子的爱惜程度,学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王羽扬边骂霍谦,边收拾着包里的东西。
不管怎样,他要离开这里。
他简单拿了充电器和几件换洗衣物,看到柜子里那盒崭新的内裤,犹豫一下,装进了包里。
关继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王羽扬出了学校无处可去,家在乡下回去得坐班车,就算回去了,也指定被街坊邻居问东问西。平时王羽扬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去球馆打门球,如今他连球馆的门都不敢进,只能拿着身上仅剩的钱,去了离学校较远的一家网吧。
这家网吧离学校远,平时很少有学生会来,对现在不想看见任何熟人的王羽扬来说刚刚好。
“大哥。”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王羽扬真想扭头就跑。
“干嘛。”王羽扬看着李少江,硬着头皮问道。
“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李少江坐在王羽扬身边,神情有些拘谨。
李少江比他低一届,事情刚发生,兴许还没来得及传到高一的耳朵里。再看李少江这状态,明显还不知道他干的丢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