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快要高潮的模样。
“停。”
王羽扬没全听,生理性的害怕让他动作慢了下来,男性的本能却使他没有停止。
没想到吴承钊居然打了他一巴掌。
王羽扬从高潮的云端跌落,捂着自己半边被打红的脸,噙着泪眼,不知所措地看向吴承钊。
小穴淌着潮液,王羽扬下意识并拢的两条腿还在抖,薄薄一层腿肉跟着晃,挡住了那个淌水的穴口。
“让你停为什么不停?”吴承钊问。
“……”他总不能说他马上就爽了鬼才想停吧。
王羽扬撒谎:“我没听清……”
“爽吗?”吴承钊目如深渊,紧盯着王羽扬的脸。
王羽扬老实点头。
“爬过来。”吴承钊解开腰带,指了指自己胯下胀起的大包。
王羽扬秒懂,但他不情愿。
他还是爬了过去,抬起眼皮看看吴承钊,吞了口口水,解开裤子拉链,捧起那根快赶上他两倍粗的大鸡鸡,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嗷……”王羽扬一口塞不下,发出不合时宜的怪叫。
吴承钊眉头深拧在一起,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看向他的眼里充满不解。
“被那么多人操过,连个鸡巴也不会吃,没人教你吗?”
王羽扬吐出龟头,咽下嘴里蓄满的口水,诚实地摇摇头。
“我教你。”
吴承钊撬开他的嘴,边说边耐心地动作着。
“嘴张大,把牙收好。”
“舌头压低,含进去。”
“舔它,对,慢慢吞下去,真乖。”
吴承钊摸摸王羽扬的黄毛,夸赞道。
王羽扬心里憋屈,自己居然在学怎么舔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那个龟头顶端还不时流出一些咸咸腥腥的液体,味道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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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别无选择,把龟头流出的腺液咽了下去,又模仿着舔棒棒糖的模样,卖力地帮他口着。柱身攥在手里,烫着他的手心,明显变得越发硬挺。
“唔……”王羽扬渐渐从主动变为被动,没能完整含进嘴里的阴茎又硬又烫,龟头戳着他的嗓子眼,几乎要把他捅得吐出来。
慌乱中牙齿剐蹭到了龟头的嫩肉,吴承钊掐着王羽扬的脖子,把他整个儿丢到了床上。
王羽扬遇事先求饶,在吴承钊压到他身上之前,翻身跪在床上,把头埋进床里,行了个拜年大礼。
“对、对不起大哥……我不敢了,不敢了……”
浑圆的小粉屁股撅得老高,上面还落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吴承钊无奈笑叹一声,扯着黄毛把他脸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