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吧,我给收拾。”翟驰看着一地狼藉,心里有些不舒服,一心想把这几个人赶紧赶出去。
“没事翟哥,我们歇会儿弄就行,您忙您的。”一人提起裤子,赔笑道。
“不用,我来吧,顺便问他几句话。”翟驰找了个借口把几人打发了。
屋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小黄毛。
翟驰蹲在王羽扬身边,用手擦了擦他脸上挂着的精液。精液凉了,有的已经干了,黏在脸上蹭都蹭不掉。
“小子,醒着吗?”翟驰想拍拍他的脸,看到那些叠了好几层的掌印后,改为轻轻揉了揉。
“呜……别打我、别打……”王羽扬双眼紧闭,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角滑落两滴泪。
“醒着就好。”翟驰叹了口气,看这面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小东西,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王羽扬的小肚子高高隆起,本来就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子宫,又被灌满了精液,底下两个小口不住往出流,肚子也不见小下去。
翟驰把他抱回屋里,放进浴缸,一下一下轻轻按着他的肚子。
“唔嗯……”
每按一下,穴口就涌出一股白精,混着被打成白浆的淫液,像破了口的柿子。两瓣逼肉也肿得不像样,尿眼也被揉红了,阴蒂高高肿起,露在了阴唇外,像浸了血一样,变成了可怖的鲜红。
菊穴也难逃一死,原本的单行线被反复逆行进入,原本紧闭的肉粉色褶皱被磨成红色,睁着一个黑洞洞的眼,止不住地流白色眼泪。
大腿内侧更是凄惨,不知道谁捏了几把,紫红的掐痕遍布,上面还有几个牙印。
翟驰帮他把肚子里的精液都排出去,又帮他好好洗了几遍。
王羽扬累昏了过去,睡梦中他眉头都是紧锁着的。
这一觉睡了很久,睡得王羽扬脑袋昏昏沉沉,连思考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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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漆黑一片,王羽扬适应了黑暗后,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小声啜泣着。
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部田地的,王羽扬自己也想不明白原因。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和手底下的小弟吹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牛逼,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是翟驰把他绑来的,是吴承钊对他做出那些畜生都不会做的事。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飞机杯,打他、轮奸他,没有一丝人性可言。
吴承钊还骂他脏。明明他才是最脏的那个,不仅是身体,他的心都是脏的。
王羽扬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翟驰在他身边。
“你醒了。”翟驰神情有些疲惫,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王羽扬吓得一激灵,想动动不了,只能攥紧被子,害怕得呜呜叫。
“别怕,这儿没别人,我不碰你,”翟驰叹了口气,摸摸他蓬松的一头黄毛,问道:“身体好点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