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淡淡的笑容。
"班长,你抓疼我了。"他的声音仍然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下,你没搞过女人,对吧?我看得出来。"
江白的眼睛瞥向被子上已经不知干涸了多久的印记,这只有长期没有射过精的,才会有遗精的现象。
班长这被子这么一大片.....该是从来没弄过吧.....
周铁军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着江白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破绽,一些让他可以否定的东西。
但江白的眼睛清澈而坦荡,没有任何闪躲。
"你他妈胡说什么?"周铁军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谁告诉你我没搞过女人?"
"班长,你不用骗我。"江白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落在周铁军的胸口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结实的肌肉,感受着皮肤下的热度。"我从小就知道怎么看人,你这样的男人,肯定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训练上了,哪里有空搞女人。"
周铁军应该把江白推开。
他应该站起来,大声呵斥,甚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一拳。
但他没有。他的手仍然抓着江白的手腕,但那股力道已经慢慢松懈下来。
江白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班长,你不用紧张。"他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周铁军的耳廓,"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他的手从周铁军的胸口慢慢向下移动,越过腹部,落在被子边缘。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被子的一个角,慢慢掀开。
周铁军的身体僵硬了,但他仍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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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暗中盯着江白,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江白把被子完全掀开了。
周铁军只穿着一条紧身军绿色内裤。
那内裤紧紧包裹着他的胯部,勾勒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江白的目光落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了几秒钟。
"班长,你真的很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周铁军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手松开江白的手腕,转而抓住他的肩膀,似乎想要把他推开。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他妈给我住手。"
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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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没有反抗周铁军的推拒,而是顺势弯下腰,膝盖跪在床沿上,整个人俯身在周铁军上方。
"班长,你真的想让我住手吗?"他的脸离周铁军的脸只有几厘米,呼吸轻轻落在周铁军的嘴唇上,"如果你真的想,你就再推我一下,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