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某个让江白颤抖的点,却不给他足够的频率攀上顶峰。"老子没让你射,你就得憋着。"
"不……不行……"江白的的阴茎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被冷水一冲就淡去,却不断有新的涌出来。
肠壁在周铁军的研磨下痉挛,绞紧那根折磨人的性器,却换来更深、更缓慢的顶弄。
"求我。"周铁军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某种危险的耳语。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江白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求老子让你射。"
江白的视线模糊了,"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求你……让我射……"
周铁军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声"求"像某种开关,让他的腰胯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撞碎的力道。
他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抽出来,握住那根被折磨得发紫的性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
"射。"这个字像命令,也像某种许可。
江白的尖叫冲口而出。
"啊——!啊——!"
“要......要射了班长.......”
"操……操……"周铁军的咒骂断断续续,额头抵在江白汗湿的肩膀上,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他的阴茎还在江白体内轻微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江白的肠壁里。
多余的精液从菊穴流出下滴在地面,顺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口。
江白的腿还缠在周铁军腰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挂着。
他的脸埋在周铁军颈窝处,呼吸带着潮湿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让周铁军颈侧的皮肤微微发痒。
水还在哗哗地流。
冷水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皮肤下残留的燥热。周铁军的呼吸逐渐平稳,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手掌还托在江白臀下,指节微微弯曲。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江白体内再次胀大,那层肠壁还松弛着,被精液润滑得滑腻,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班长……"江白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水汽的湿润,"你……又硬了……"
那陈述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闭嘴。"周铁军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抽出来,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他妈就知道勾引男人,是不是?"
江白的脸被冷水冲得发白,嘴唇却红得异常,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他的眼睫上挂着水珠,视线却直直地撞进周铁军眼底,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近乎天真的挑衅。
"我只勾引你,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别人……我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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