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湿滑滚烫的甬道吞没。
狠狠地碾开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重重地捅进了他身体最深处,顶得他五脏六腑都为之一颤。
那瞬间被彻底贯穿填得一丝空隙不剩的饱胀感,让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又重重地跌坐下去。
"操!"周铁军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胯下的欲望因为这突如其来激烈主动的吞入而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对方的腰胯,狠狠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猛地向上一挺胯骨,将自己整根狠狠地捣了进去,然后开始毫不怜惜地猛烈向上顶撞。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瞬间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开来,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胯下那噗嗤噗嗤的湿腻不堪的抽插水声。
他掐着他的腰,像操一个廉价的娼妓一样,疯狂地冲撞,将他整个人都撞得上下颠簸,泪水和口水甩得到处都是。
猛烈的撞击让江白整个身体都陷入了颠簸和窒息般的快感里。
每一次被狠狠撞上胯骨,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起又落下,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他体内一次次狠狠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激起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的、灭顶的酸麻与欢愉。
他的喉咙已经完全嘶哑,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被挤压的呜咽和抽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淌了满脸,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没入被揉得凌乱不堪的衣领。
周铁军的撞击毫无章法,纯粹是出于一种暴戾发泄式的渴求,他死死地掐着他的腰,胯下的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
厨房里,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湿腻被搅动的水声,以及他粗哑的喘息。
就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一股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眩晕猛地涌上他的头顶。
他的后穴开始剧烈地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凶器,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挽留。
"呃啊——!"
一声嘶哑而绝望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撕扯而出,江白的身体猛地剧烈地绷紧,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气力,只能任由对方的冲撞将他整个人碾成碎片。
他的后穴在剧烈的痉挛中死死绞紧,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吮,像是在拼命榨取着那根凶器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精力。
一股强烈的被操到高潮的酸麻和空虚,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和四肢。
他趴伏在油腻肮脏的桌面上,眼泪和口水淌了满脸,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痉挛和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