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她能依仗的只有自己。
三年前的那晚是她唯一一次孤注一掷的求助。
这三年如影随形的痛苦,早已让她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反复自省,将其归咎于那次越界的求援。她在心里无数次假设:如果那天没有发生那些事,或许顾言诚就不会远走他乡,而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也能安安稳稳地烂在心底,守住那份虚假的太平。
因为贪心了一次,所以弄丢了整整三年,这种代价重得让她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指望。
可顾言诚又做错了什么,非要跟着自己躲躲藏藏?
青棠这才惊觉她这种习惯X的退缩,和对未来悲观的映S,或许会伤他的心。
心中的情绪翻江倒海,原本的委屈也一点点转变成了自责与酸涩。
&孩低下头,抿着唇一言不发,直到泪水一颗颗掉落,顾言诚才发现她竟然哭了。
他一时间怔愣,怒气更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淋熄,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紧过一阵的心疼。
男人无奈地将无声哭泣的nV孩搂入怀中,宽厚的手掌顺着脊背一下下轻抚着。
怀里的nV孩身T僵了僵,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男人的x膛,闷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顾言诚深深x1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尖像是被针细细密密扎得快要碎了,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怎么能忘了,他的小丫头有多么怕给别人添麻烦。他做到今天这一步,不都是为了能让她活得肆意些吗,怎么又在不知不觉间勉强她了呢?
她自小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跟他在一起,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勇敢的全部了。
想到这里,顾言诚紧了紧抱住nV孩的手臂,轻声开口道:“是我不好,青棠,是我没能站在你的立场想问题。”
男人的语调软得一塌糊涂。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利用我。你担心的那些事,我绝不会让它们发生。哥哥嫂子那边我会亲自去处理,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