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庆含含糊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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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荷说不上来。疼是真的疼,可那疼里面又混着别的感觉,密密麻麻的,从胸口窜到小腹,从前面那根东西窜到尾椎骨。
江庆一边咬他奶头一边操他,叶荷没撑多久,突然浑身绷紧,前面那根东西射了。
白浊溅在江庆手上,溅在自己小腹上。
后面的人轮流上来。
一个接一个,把叶荷按在垫子上,捅进去,射在里面,退出来,换下一个。
叶荷已经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下艹。只记得那些人,有的骂他骚,有的叫他婊子,有的让他叫哥哥。他的后穴从疼到麻,从麻到没知觉,可身体还是会被撞得一耸一耸,还是会流出水来。
“果然是婊子,被这么多人操还能出水。”
“就是,你看他这屁股,挨操的时候还会自己摇。”
“真他妈天生就该被人操。”
刚刚被操开过的穴道很容易就进去了,里面还湿着,滑腻腻的。那人进去就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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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他妈会吸……”
他开始动,一下一下,比江戾温柔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叶荷趴在那里,被撞得前后晃动。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嘴唇咬破了,血丝混着唾液淌下来。
“求你们……轻点……我疼……”
“疼?”那人喘着气,掐着他的腰往里顶,“疼就别夹这么紧。”
旁边的人都在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走了。
器材室的门被踹开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叶荷一个人趴在地上。
浑身是汗,是泪,是精液。后穴火辣辣地疼,合都合不拢,那些东西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去,黏腻的,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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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凉意渗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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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荷撑着洗手台,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眼眶红肿,嘴唇破了皮,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胸口全是咬痕,乳尖肿得凸起来,红得发艳,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看自己。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黏腻的,白浊的,混着一点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