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的手撑在他的墙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他的心太快了，快到他觉得叶荷一定能听见。他低下，凑近叶荷的脸。近到能看见他睫颤抖的弧度，近到能闻到他上那淡淡的香，他离叶荷的嘴只剩一指距离。

江戾的嘴落在他手背上。

江戾走过去。觉双脚不听使唤，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叶荷面前了。

叶荷还靠在墙上。他慢慢放下手，低看自己的手背。那里有一小块淡红的印，是江戾嘴贴过的地方，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他盯着那块印看了几秒，然后抬起，看着江戾消失的方向。

那只橘猫钻冬青丛，尾尖闪了一下，不见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

叶荷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手指攥住袖，往后退了半步。

他直起，松开撑在墙上的手。他的耳红透了。他没看叶荷，转就走。

他伸手攥住叶荷的手臂。隔着衬衫袖，能摸到骨的形状。他把叶荷往旁边带了几步，抵在墙上。墙是凉的，叶荷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江戾没有动。他就低着，嘴贴着叶荷的手背，贴了很久。久到他的心从快变慢，从慢变成一钝钝的、闷闷的疼。

很轻，像羽落上去。江戾的嘴贴着叶荷的手背。

对上了江戾的目光。

他见过这双哭的样，闭着的样，躲着他的样。但从没见过它这么亮，像刚被净的玻璃珠，就这样看着他，纯得要命。

叶荷抬起手。纤白的手指，挡在自己嘴前。他的掌心贴着嘴，手背朝外，刚好隔在两个人中间。

叶荷站在那里，睛被光照得很清透，像两颗浸在清里的琥珀，里面映着江戾的影。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怎么这么要命。

江戾的呼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