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蜿蜒，碎石杂草从两侧挤过来。沈砚走在队伍中间，听见shen后极轻的脚步声。

侧过tou。

叶荷落在最后，隔了七八步远。nai白色无袖衬衫在风里轻轻鼓起来，领口蝴蝶结勒着细白的脖颈，让人想伸手扯开。黑色短ku，大tui内侧勾出一dao柔白的弧。小tui又细又直，膝盖泛粉。他低着tou，走得小心。

沈砚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耳尖发tang。

沈戾走在最前面，背着lou营设备，步子迈得很大。他回tou想cui后面的人走快点，目光扫到叶荷，顿住了。那件无袖衬衫lou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缎面蝴蝶结系在领口，衬着那张稠丽的脸，反而显得更小了。

他眉tou拧起来。“发什么sao？穿这么少。”

叶荷的睫mao颤了一下。

谢烬跟在沈戾后面，听到这话，侧过tou看了叶荷一眼。那目光从叶荷脸上hua下去，锁骨上的缎面蝴蝶结，纤白的双tui。然后收回来，嗤了一声。浪货。穿成这样爬山，又想勾引谁。

韩越从后面赶上来，上下扫了一眼叶荷那两条白生生的tui。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从牙feng里挤出来的。

“爬山你穿短ku？”

叶荷被他们说得往后退了半步，低下tou，慢慢挪到江戾shen后。纤白的手指拽住江戾的衣角，攥得很jin，指节泛白。他从江戾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看向沈戾。那双眼shi漉漉的，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色，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沈戾cao2了一声，背着lou营设备xie愤般大步往山上走。碎石被踩得哗哗响，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停了。

“啊——”一声轻呼。

所有人回tou。叶荷蹲在小径上，左手按着右tui小tui外侧。一dao血痕从指feng里渗出来，在瓷白的pi肤上刺目得很，衬得那抹红格外艳。血珠顺着小tui往下淌，他微蹙着眉。

沈戾第一个开口。“谁叫你穿这么少的。”声音还是ying的，但人已经走过来了。

沈砚蹲下，撕下一块衬衫布料。叶荷的小tui搭在他膝上，pi肤nenhua细腻。他低tou缠上去，绕两圈，系jin。叶荷的kutui因坐姿往上hua了一截，lou出一大片白nen的大tui内侧，泛着柔run的珠光。好ruan。想tian。念tou一闪，他猛地蜷起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他垂下眼，又绕一圈，系了个蝴蝶结。他盯着看了两秒，觉得叶荷整个人都像一份礼物。系着缎带，摆在那里，等人拆开。直起shen，移开视线。

江戾蹲在叶荷面前。“上来。”

叶荷摆摆手说：“只是划伤，我可以走的。”

江戾没动。背对着他，声音低了一点。“上来。”

叶荷犹豫了一下，趴上去。江戾托住他的tui弯，站起来。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青jin暴起，从手腕一路延伸到指gen。叶荷的tui弯被他托着，大tui外侧贴着他的腰侧，小tui悬空，一晃一晃的。青jin虬结的手指陷进tui弯的ruanrou里，说不出的色气。

“怎么这么轻？”江戾手掌收jin，指腹按着那片ruanrou，拇指在tui侧蹭了一下。叶荷把脸埋进他肩膀，没说话。呼xipen在他颈侧，热的，shi的，一下一下。江戾的脖子红了，从领口烧到耳gen。

韩越走在后面，盯着那截被江戾握着的tui。yang光底下白得晃眼。沈砚走在更后面，看着叶荷小tui上系着的蝴蝶结，带子被风chui起来，轻轻飘着。

沈妄看着那群人。江戾背着叶荷，韩越和沈砚跟在后面，目光都落在叶荷shen上。他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好笑。两个人像狗一样围着叶荷转。

谢烬走在最前面，没回tou。他听见shen后那些脚步声。他不回tou也知dao他们在看什么。招蜂引蝶的浪货，不知dao对多少人张开过tui。他鄙夷地想着，脚步没停。

太yang落下去，天边还剩最后一点橘红。他们到了lou营地。一块平坦的草地，旁边一条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