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一顶,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叶荷的身体弹了一下,穴肉剧烈地收缩,绞得江戾闷哼了一声。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在那个点上,又快又狠。叶荷的哭声被撞碎了,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和呜咽,混着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他射了一次。精液灌进甬道深处,滚烫的。叶荷的小腹微微痉挛,穴肉绞紧了,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江戾没有拔出来,他还硬着,在动。
江戾从旁边摸了一块布,蒙住了叶荷的眼睛,在脑后系紧。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叶荷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身体的感知。
布很快被眼泪浸湿了,湿漉漉地贴在眼皮上。
江戾又射了一次。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流了一腿。他把叶荷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重新插进去。
叶荷的腿被架在江戾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穴口朝上,承受着每一次撞击。他的肚子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精液,小腹被肏得凸起弧度。
江戾再一次射完之后,把他从帐篷里抱了出来。
性器还埋在叶荷身体里,边走边顶。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顶一下,顶到最深处。叶荷搂着江戾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颠。他的眼泪一直流,流进江戾的衣领里。
他被放在草地上。草地上铺了一层毯子。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个人已经压了上来。不是江戾,他不知道是谁。他感觉到不一样。他被摆成各种姿势。
一根插完,下一根接着。
他又被轮奸了。
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成一个O形,精液从里面往外淌,流在毯子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白浊。他的肚子鼓得更厉害了,小腹隆起,像怀孕了。
他受不了了。
他胡乱凑上去,嘴唇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舔了上去。舌尖讨好地、湿漉漉地舔着对方嘴角。
“轻点……”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往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
面前的人停顿了。
叶荷感觉到了那片刻的停顿。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没有继续顶了。他获得了几秒钟的喘息时间。
然后他继续舔。舌尖从对方嘴角滑到嘴唇中央,舔过唇缝。他的舌头软得像一滩水,没有力气,只是本能地伸出去,贴着对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
“骚婊子。”有人骂。
“就知道发骚。插成这样了还嫌不够?嘴闲着要找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