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赫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攥。

金妲显然不信，但她没追问，她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放下，手指在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金妲看他在发呆，朝他挥了好几遍手：“你在想什么呢？”

祖赫收回目光，摇摇：“没什么，没想什么。”

是自己想的小舒，而不是小叔。

她站起来，从包里掏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到祖赫面前。

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他还在T校里跑步、打拳、跟同学抢一瓶喝。

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而且她还那么小，是不是有任务失败的时候？任务失败她会怎样？

祖赫不敢再往下去想，他立收住自己的念，不可能是那情况，他俩是亲叔侄，怎么可能会是那关系。

她顿了一下：“把很粤粤接回来后，她小叔就再也没让她杀过人，把粤粤当公主一样养着。”

那时候，林粤粤喝醉了酒，她骑在自己的上扭着PGU，抱着自己一遍遍喊……

——

林赛坤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就走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营地里闷闷地响了一下。越野车调了个，碾过泥地，往山下开去。

祖赫收回目光，摇摇：“没什么，没想什么。”

祖赫看着那张卡，拽里拽气的伸手去拿：“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谢了。”

说不定单纯就是同名，谐音。

“小叔……”祖赫念了一下这两个字，脑海会想起他和林粤粤在沙发上的画面。

喊小叔……

“后来粤粤就了营，开始替林赛坤杀人。”金妲的声音低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只要是他吩咐的目标，粤粤都要去。不是谁，不在哪，不该不该Si，她没得选。”

金妲看他在发呆，朝他挥了好几遍手：“你在想什么呢？”

她呢？她已经握着刀，去杀人，十六七岁的nV孩，思想恐怕都还没长全，连“杀人”意味着什么，可能都没人真正跟她解释过。

十六七岁。

金妲没再看他，转离开，毕竟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还是得去收拾一下这烂摊。

“再后来……”金妲抬起，目光落在墙的某一上，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差不多过了一两年，粤粤的小叔，从林赛坤手里夺了一半产业和地盘。他不是林赛坤的对手，但他拿命去拼，拼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粤粤接回边。”

他推算了一下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想到这儿，祖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闷闷地疼。

看到这么瘦，你……”说完用手b划了一把枪的样，对准教官的脑袋：“砰！”

“这卡里的钱够你一阵，如果你要走，我不拦你，这些就当你这几天的幸苦费，如果你留下……”她顿了一下：“我建议你留下，毕竟你去可找不到来钱快，有轻松的活儿。”

教官的脸白了一层，咙里了一下，没敢动。

“行了。”她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想清楚，是要跑，还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