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
“其他事可以由着你,唯独学习上的事不行!”
“凭什么!?”卓城转过身瞪着被他骤然加大的音量吼得一脸愕然的哥哥,“凭什么你说了算!?”
“凭我是你哥哥!”卓垣也有些急了。
“哈哈哈,好笑,真好笑!”卓城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几声,“原来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都已经忘了呢!”
他愤然怒视脸色苍白的卓垣,把深埋心里的种种怨恨不甘都倒豆子似地一股脑倾倒出来:“这几年,你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吗?你有了解过我在学校里的情况吗?现在才想着来管我,你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还有用吗?你以为给我提供一个住处给我饭吃再每天不痛不痒地问几句我怎么回答都不会惹你怀疑的话,就可以在家里心安理得地跟你的‘阿岚’卿卿我我,当着我的面都要做那档子事对么?”
“……不、不是……”卓垣神色痛苦,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嘴唇不住颤抖着,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卓垣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卓城心中升起一种胜利般的爽快,可这爽快中又夹杂着践踏亲情的痛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中了邪一般,头脑昏涨,继续用言语刺痛对方:“既然你之前不管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再管我!有资格管我的只能是以前那个对我严格,对自己也很严格的哥哥,是那个让我崇拜,让我骄傲的哥哥……而不是现在这个……”他鄙夷的目光上下扫动,心一横,说出口,“自甘堕落的人!”
含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真言终于吐了出来,卓城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应该有一种宣泄后的快感。可不知为何,短暂的愉快之后,几分卑鄙与几分凄凉萦绕在心间,像藤蔓般把他的心脏紧紧缠住,让他喘不过气,心痛无以复加。
看着卓垣遭受了莫大打击一般呆滞无神的脸,卓城既恨他不反驳,又不忍看他嘴唇蠕动心痛难言的模样,转身往卧室里去。
谁知卓垣忽然快步追过来拉住他,不让他进房间关门。
“放开!”
“不,不行……小城,你别进去,你留在这,哥哥还有话跟你说……你给哥哥一个弥补的机会……”卓垣双眼涣散,语气崩溃地恳求,反复地说着类似的话。
卓城想挥开他,可卓垣力气出奇的大,握着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弹,他又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