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为什么这么晃，门上写着营业时间的字怎么写得到都是……

忽然，男人握住了卓城的脚腕，这让他像受了惊的兔般了起来，一脚踢开了男人的手臂。

“放！……你他妈给我去死！”

视线越来越昏暗了，他的世界就像一场即将落幕的戏剧

卓城看清了他的禽兽嘴脸——原本相貌普普通通没什么气神的中年男人，此刻看上去狂异常，比起一脸惊怒的卓城反倒更像一个染上瘾的病患。

也许这个男人就是看穿了这一，才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他犯罪，不怕承担任何后果。

他徒然拍打起来。

男人的手放肆地摸到他上，在他背后摸索了一阵，找到了束带的锁扣——呲啦一声——大力撕开。

卓城已经站不起来了，几乎是跪趴着扑到门上。

走，立刻就走，先走了再考虑接下来的事！

他趁自己还有意识还能走动，争分夺秒地提起，罩上外，一脚轻一脚重地跑向诊疗室外。脑细胞在渐渐地沉睡，渐渐失去对控制，他手脚发，几乎跑两步摔倒一次，又扶着墙站起来继续“跑”，实则比平时走路还慢。方向和平衡也在消失，他左踏一步，又向右迈一步，走一条歪歪扭扭的轨迹。

诊所的玻璃门就在前了……

然而他并未全然昏厥，嘴里一边痛嘶一边骂骂咧咧，手臂搐着，试图撑起来。

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遭到侵犯都可以理直气壮办到的事，他不能……

男人鼻瞬间血，发僵，仰着脸倒了下去。

懦弱！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不是自动门吗，怎么不开？

侮辱的言语刺激得血直冲，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的同时，卓城铆足全力气汇集到右臂，对着男人不断想要凑上来贴他的丑恶嘴脸，一记又快又狠、让人本反应不过来的重拳，直直砸中男人太附近的颅骨！

——即便他遭受了这莫大的屈辱，发现了这所谓“治疗瘾”诊所医生的真实面目，他也没有勇气去报警。

“小朋友，你就别徒劳挣扎啦……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你还会谢我呢……”男人语气焦躁，“你说你，无缘无故就犯了病，说明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你生来就是要挨的……那就坦率一嘛，对不对？这么大的，整天藏起来也不嫌难受……”

扶着床沿甩了甩，好像这样就能把前的迷雾甩开似的。

“快，快给我看看会的长什么样？大不大，不？”狐狸尾既然已经彻底了来，男人也不再装之前那平静淡然仿佛看惯了的模样，着气，猴急地撕扯起这一圈圈叫他烦躁的束带来。

……

卓城知这个人并没有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也许几分钟后就会清醒过来。而与此同时，药效在里扩散……是麻醉剂，或者安眠药……卓城的前又重新蒙上一层更为重的雾，躯里的力量也在以他无法预测的速度失……

卓城悲哀地看了自己破了的指关节。若是以前，他保准一拳让这禽兽一觉睡到警察上门，可现在……他愣了下，忽然发现一件更悲哀的事。

宁愿忍气吞声，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留存在案件卷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