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之外，他听到了什么人的呼吸声，因为距离很远，又隔着一道墙似的，听得不太真切，甚至有可能是他听错了。

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可能性！

高延不是血一热就上头的莽夫，在不清楚到底里面有什么的情况下，最重要的不是冲进去，而是冲进去以后还有能力护卓城周全。

大脑飞速运转，他折回八楼的一间废弃办公室，从乱放着的办公桌上卸下两条金属桌腿。回到909室门口，他抱着一击必得的决心，卯足力气，势大力沉地踹在玻璃门上，瞬间把门缝踹得向内弯出一道弧线。

如果里面有人，这巨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警觉。高延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当下把桌腿从门缝弯凹里插进去，反方向拗开更宽的缝隙，再接一脚比刚才还要迅猛的飞踢——

门开了。

不知道里面的人也跟他一样是在屏着呼吸按兵不动等他“自投罗网”，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抑或是根本没有人？……高延猫着腰，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挪动，双手紧张地握住桌腿，指节因过分用力而发青。

听到了，人的声音。

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类似嗦面条发出的吸溜声，以及黏稠的水声。

高延太阳穴突突跳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将看到怎样的画面。

然而当他真的看到时，他只觉得眼眶发痛，全身的血都往大脑上涌，一瞬间的怒火几乎要把一切都吞噬，那一刻，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透过写着“诊疗室”的门上的半块玻璃往里看去，一个人被横着放在窄长的诊疗床上，上半身挂在床外，向后仰着，双手垂在脸侧，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双眼紧闭，像被麻醉或者下了什么迷药般不正常地昏睡着，没有半点儿意识。

一双大奶子也向后翻着下垂，堪堪挡住下巴，上面布满了舔吻过后的痕迹。红肿的乳晕上像装饰般缀着一圈儿牙印。

涎水从微张的嘴里流出来，倒着流了满脸，濡湿了额发，混着汗水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