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光着下半shen站在狭小的厨房里,红zhong的pigu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tunbanzhong得发亮,走路时轻轻moca,疼得她直xi气。
陈叔坐在餐桌旁抽烟,眼睛一直盯着她那两团红彤彤的pigu,偶尔还出声指挥:“腰再弯一点,pigu撅高些,让叔看得清楚。”
晚饭是简单的炒饭和青菜。林晚晚因为pigu疼,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盛饭的时候不小心洒了几粒米。
陈叔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又不听话了?洒饭也要打。”
林晚晚吓得肩膀一缩,眼泪瞬间又涌出来:“叔叔……我不是故意的……pigu已经很疼了……”
“疼才记得住。”陈叔把烟掐灭,声音平静得可怕,“吃完饭,到沙发上去,准备接受检查和惩罚。”
晚饭吃得异常煎熬。林晚晚几乎是han着泪一口一口咽下去的,每动一下,zhong胀的tunrou就扯得生疼。
吃完后,陈叔指了指沙发:“趴好,自己把pigu撅起来。”
林晚晚知dao反抗没用,只能颤抖着趴到沙发上,双手抱住沙发扶手,雪白却已经红zhong的pigu高高撅起。刚才被木尺打出的daodao红痕还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
陈叔走过来,cu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她guntang的tunban上,用力rounie。
“啧……zhong得还不够。手感变ying了。”他一边rou一边点评,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大tuigen这里也要打,下次记得把tui分开点。”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gen细chang的藤条——比木尺更柔韧,抽起来更疼。
“今天洒饭,罚十下。自己数。”
“啪——!”
藤条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已经zhong胀的右tun峰上。声音比木尺更脆,也更狠。林晚晚疼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哭喊出声:
“啊——!一……”
“啪!啪!啪!”
藤条一下接一下,专挑最zhong的地方抽。被打过的地方迅速鼓起一条条紫红的藤痕,tunrou随着打击剧烈颤动。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林晚晚已经哭得几乎chuan不过气,双tuiluan蹬,pigu本能地想躲,却被陈叔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腰。
“别躲!躲一下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