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已经哭不声音，只能小声呜咽着。

他让林晚晚趴在床上，朝上，用药膏仔细涂抹每一寸胀的肤。涂着涂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慢慢地、、拍打，观察她每一次颤抖和气。

她越疼越想慢下来，可只要踏板速度稍稍放缓，陈叔就毫不犹豫地下遥控。

一烈的电瞬间从车座传到她最的地方，电击直接打在胀的和界。林晚晚整个人猛地绷，发撕心裂肺的哭喊：

“再撅……对，就这样……叔要看着它被打烂。”

“滋——！”

她知，这只是开始。

“啊！！！好麻……好疼！！叔叔我错了——我用力蹬了！！”

“得真好看……颜也很正。”陈叔低声赞叹，手指故意在最最疼的地方，“以后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自行车陪练。骑够半小时，叔再给你上药。”

陈叔又拍了拍她得发亮的，声音带着满足：

……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就是叔的了。”

林晚晚把脸埋在枕里，泪无声地着。

晚上睡觉前，陈叔还是照例了检查。

他用糙的手掌大力那两团胀的，力大得林晚晚不停气。

二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陈叔解开带，把她从自行车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沙发上，撅起接受检查。

击打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林晚晚的很快就被得更，原本的紫红变成紫，被打得变形又弹回，表面布满新的红痕和旧的块。

陈叔看着她红发紫、不断颤动的，呼越来越重。他一边烟，一边慢悠悠地指挥：

当陈叔终于说“停”的时候，林晚晚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她的得像两个熟透的桃，表面布满纵横错的红痕和紫块，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细小的血丝。被打得又又，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电过后，又麻又又，疼痛被放大了好几倍。她吓得拼命蹬车，汗混着泪一起往下掉。

以后的每一天，她的，都要被这个老光一次又一次地打烂。

“乖。叔养你，就是要天天把你得又红又，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