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呆了呆,地上积了一小滩水,就连血Ye也被冲得淡淡,她伸出一gen手指,捻起来一点YeT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质地粘稠,竟从地上拉出一缕丝来,有一点点特别的腥气,带着GU靡靡的甜味。
裴宁对这个味dao有点熟悉。
加了五天的班,谁还不在周末zIwEi放松一下呢?
但她想,应该是吧——可是又不像。
事实上之前裴宁一直有看到男人的yjIngting立着——很难不注意到,那里鼓出来很大一包——但,她怔在那里看着地上缓缓伸出来的YeT发呆,裴宁知dao有些人受重伤之后yjIng会呈现B0起状态,所以前期没有在意。
但事实上——在她ca拭完男人的全shen之后,她发现男人shen上的伤口已经全bu开始愈合,就算pir0U还翻卷着,但也明显不再出水。蹭在床单上的血迹有两zhong,上半shen,是一些粘稠g枯的血痕,那是从男人的军服或者g涸在他pi肤上的血块蹭下来的;第二zhong是他下半shen腰腹bu,是有某zhongYeTliu出来,带动着已经g在shen上的血Ye重新liu了下来。
就是现在liu出来的这zhongYeT。
是失禁吗?裴宁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选项,从她带着男人回来到现在清理完伤口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一直有血混着水在这个bu位liu下来,多和少的区别罢了,谁能持续失禁一个小时?
裴宁戳了一下男人的腰,他刚才好像力竭了,只在被裴宁戳到的时候从嘴里ruan绵绵吐出一阵chuan息,握住裴宁的手指又颤了颤,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合上了。
说实话,裴宁是个尊重她人的人,但谁叫她现在需要掌握这个男人的资料,不guan是帮他疗伤还是后续跟他谈判、获得好chu1,她都需要尽可能多地探索这个男人。
于是裴宁嘴上说着抱歉,眼神毫无波澜地又开始zuo事。
经过刚才的变故,男人两条大tui又并在一起,除了反SXtiao动的肌r0U神经,已经看不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能已经信任裴宁,也可能是因为彻底失去了意识,总之男人一点没有反抗地任裴宁动作,甚至潜意识里在pei合她。大tui缓缓张开,裴宁先是看到了一截半ruan的的男,凭心而论,这在裴宁见过的男人当中算是好看的了,chang度和cu壮程度都堪称优秀,但颜sE形状都可Ai好看。
jin接着,她看到了她此生第一次看到的、永远不会忘却的美景。
那是一朵红sE的jiao花。
&的生zhibu位chang在这个男人shen上竟然不显得违和,经过刚才的刺激,两边的花ban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有一些水lou,像是刚刚淋过春雨的花;整朵花随着男人的呼x1不断翕动,一两滴水随着韵律liu下,偶尔可以看到loutou的花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