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宁的手指,牙齿轻轻咬磨着裴宁的手指,仿佛带点怨气,就连质问都变得模糊暧昧:“嗯......怎么......怎么这么晚......啊......”
他说话的时候就带着裴宁的手指在他喉间翻滚,裴宁不耐,cH0U出来更用力地擦在他的嘴唇上,g涸苍白的嘴唇被她擦得水润红YAn,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一滴血沾染在裴宁的指尖上,她眸sE变深,俯身吻在纪恒嘴上,代替回答的,是裴宁送进他唇间的调笑:“所以今天叫我早点回来,就是叫我看这个?”
纪恒好像有一点点气恼,他轻轻咬了一下裴宁的舌尖,不痛,反而有点痒痒的。
裴宁推开他,安静了大概十秒,纪恒在第二秒的时候变得不安,他努力睁开双眼,手臂费力地抬起,先是握住裴宁的手指,发现她没有反应,又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他没有穿衣服,发情期的皮肤异常敏感,衣服的摩擦如同酷刑,要真论起来,这被子质地也非常一般,但上面有裴宁的味道。
这一整个晚上,他浑身上下冒着水,就这样靠着裴宁的味道撑到现在。
他以为自己咬疼了裴宁,讨好地在裴宁嘴角亲了亲,边亲边喘息:“对不起,裴宁......裴宁......m0m0我,阿宁,m0m0我......”
第十秒,纪恒的身T已经如同水蛇一样缠在了裴宁的身上,裴宁终于动了,她余光瞟到床尾的穿衣镜上,纪恒光滑的背部泛着细腻的红sE,她突然拍了拍纪恒的脸颊:“能站起来吗?乖,站起来。”
纪恒对裴宁的话无有不从,只不过今天是发情期第一天,最剧烈的一天,没有alpha安抚的他早已从五脏六腑焚烧殆尽,腿软腰软,整个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裴宁身上。最后裴宁无奈,只能拖着他,到了床尾正对着镜子的地方,她两根手指抬起纪恒的头,他正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密密匝匝地亲吻,裴宁安慰地吻了一下他,然后扭过他的头对着镜子:“乖,看那里。”
纪恒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有一个软弱的身T缠着裴宁,他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绕过裴宁的腰,两腿之间的Sh意染在被子上,单兵训练出的极好的视力让他清楚看见自己眼中的g攻城掠池,将ch11u0的身T彻底击溃;然后他感受到了裴宁的视线,眼珠迟滞地转了转,看到坐在他身边的裴宁,她眼神清明,嘴角含着笑,就这样打量着他,仿佛欣赏一副惊为天人的艺术品那样,目光一寸寸扫过他,从坐在她身边的他到镜子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