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怎么会答应裴宁这个要求,在她面前表演被生理需求占据的所有失控,像一个只懂得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她的床上缠绵扭动。
裴宁的手m0在他脸侧,他喘息着蹭了蹭她的手心。
纪恒知道,他在放任自己沉沦,沉沦进裴宁的气味里,沉沦进她随意落下的吻里,沉沦进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当中。他知道这对他没有好处,帝国不会容忍一个沦陷进里的战士,裴宁则更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在他的生命力。
但他还是在沉沦。
这可能是他的一生唯一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出生被送走,十二岁进军校,十八岁进军队,二十二岁上战场,看到一双双眼睛Si在他的手下,鲜血飞溅进他的眼睛,然后被迫进行二次分化成为omega,成为帝国最高机密。
他从来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但此时此刻,沉沦在裴宁身边,为裴宁展示他的一切,他的身T,他的,和他的Ai,是他自己选的。
裴宁坐了过来,纪恒把脸埋进裴宁的小腹,那里柔软温暖。
他陷得更深。
纪恒是在晚上十二点准时被注S抑制剂的。
沈昀辞盯着监视器的屏幕,算上前一天,他已经浪费了一天半的时间监视纪恒。整栋房子被他的信息素和JiNg神力包裹着,没有人进得来,所有公事都搁置。
直到这一刻,监视器上纪恒的数据曲线骤然平缓,一切像是退cHa0一样,正在缓缓会归于正常水准。
沈昀辞盯着那条趋于平直的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住。
趋于平静的指标提醒着他,一切都结束了,应该关掉屏幕,他还有无数事情等待着处理。
但是他没有关。
光脑依然在发出警报,提醒他监测到信息素泄露,这声音已经响了一晚上了,沈昀辞也没有关掉,他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拉住他,让他SiSi地坐在自己华丽宽大的椅子上,坐在自己的世界里。27条未读消息,第28条又弹了出来,沈昀辞看了一眼,没有动。
为什么她们这么久之后才注S抑制剂?注S之前的时间她们是如何度过的?裴宁为什么允许一个具有攻击X的士兵在她的家里发情,这会带来危险,裴宁为什么如此信任纪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