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出声音。
没有用。
“嗯啊……裴宁……嗯……”刚刚叫了裴宁的名字,好像打开了某种禁制,他想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又无力的时候就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手还撑在裴宁背后的铁架子上,只是怀抱越收越小,他感觉自己皮肤的每一寸都跟裴宁贴在一起了,跟她的衣服——档案室Y冷,裴宁穿着麻制的长衣长K,布料粗糙;他倒是衣着JiNg致,可如今却格外狼狈。
裴宁的手指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快乐,加快速度,收紧掌心,她的掌心并不柔nEnG,带着一点点老茧,如今收紧,上下刮蹭着他的yjIng,轻微的疼痛带来电流一样的麻痒。他的呼x1彻底乱掉,腰腹肌r0U开始轻微cH0U搐,那个热点从小腹扩展到脊椎,他几乎已经——
停了。
又停了。
这次停得更g脆,裴宁的手指节离开,她从他的怀里小小地后退了半步,靠在旁边的架子上,双臂环x,笑着看他。
沈昀辞闭着眼睛,他的x膛剧烈起伏,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热更甚上次,滚烫、找不到出口,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沈昀辞。”
他听到裴宁叫他的名字,睁开眼睛,感觉命运的靴子落了下来,他的下T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看着她。
“你现在什么感觉。”
裴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yjIng,好像在惩罚它的擅自活动,沈昀辞发出一声快速又低沉的喘息,可是档案室狭小又封闭,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裴宁还在笑,她靠近他的耳朵,先是亲了亲那里,然后说:“殿下,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昀辞挺动小腹,在裴宁的衣服上蹭了蹭,可是获得快感不及裴宁手指的万分之一,他把头埋进裴宁的颈侧,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yjIng上,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面对这个自己。
可是不行。
他的手指抚m0在自己的yjIng上只如同隔靴搔痒,他依然吊在悬崖上,浑身火热,yjIng鼓胀坚的火在他身T里四处乱窜,找不到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