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有的烟瘾？”程粲行心想。

程粲行没接话。

“你觉得张苒怎么样？”

“长得漂亮，人也不闹腾。”程峦的语气仿佛是在向他推销一件商品。

住嘴。像是突然意识到刚才失了礼数，赶伸手。

“虽然你不是零，但我们还是可以闺。”

他那时候是个小馋猫，一闻到香味肚就打铃了。他趁外婆门偷偷跑厨房，手伸锅里拿吃，结果个大泡，现在手上还有个疤印。

他低喝了，懒洋洋地了下。

“这两年生意不好，仓库里压了不

饭局散的时候，张苒还拉着他扫了微信。

程粲行转过。

“你是上面那个吗？”

骑在他弟上面也算上面吧。

他养的这颗好白菜，大学毕业以后就在家里直播，平时跟粉丝聊聊天，拍拍视频。张苒长得漂亮，脑也清楚，赚得不比上班少，可张斌就是看不惯她天天在家一躺，正经班也不上，还不如早嫁人，省着他在家里看着心烦。

“程粲行。”他半握住女孩的手，简单晃了一下意思意思。

饭店门停着一排黑轿车，车的双闪映在漉漉的地面上。各家的司机早就等在门，车门一开一关，服务员撑着伞来回送人，几趟下来脚和肩膀都被雨了个透。

现在这么一看，郎才女貌，倒也般。这要是结婚了，也不知程老哥能不能同意把这小赘到他们家。

“好的。”

程粲行没说话，笑着把二维码递过去。

冒犯到是不冒犯，他一米八五，肩宽长，站在哪儿都像个一。至于床上……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张苒。你呢？”

正好前阵听说程峦那个儿今年硕士毕业，从国回来了。正好听说程峦有个儿今年硕士毕业从国回来。

“家里怎么了？”

程峦继续：“你要是真跟她得来，对家里也有好。张家现在得比咱们大，他们手里有几个项目，真能搭上关系，家里的情况能缓不少。”

张苒整个人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能不能问你一个有冒犯的问题？”

张苒捂着嘴，忍住想要尖叫的心情，压着声音问东问西。接下来的后半场，程粲行快要被她这些腐女问题淹没了。

程峦喝了不少酒，一上车就靠后座里闭目养神。程粲行坐在旁边，车窗上上了层雾，他用手一下一下抹开，又很快重新糊上。

程粲行手指一顿，随便应付了一句。

程粲行差没忍住笑声。

而另一边，几个长辈看他们聊得火朝天，还以为两个人真有戏。张斌还有舍不得把养大的白菜拱手送人，多喝了好几杯白的。

长得还好看，程粲行心想。张苒一双大睛笑起来一眨一眨的。要不是他喜男的，这姑娘没准还真是他的菜。

“天呐，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活的。”

走饭店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雨噼里啪啦地砸在门的石阶上，那声音好像小时候过年，外婆家油下锅的油炸。

程峦沉默了一瞬，拿打火机，火光照亮了他角的皱纹。程粲行看着他猛了烟。

“她爸爸对你也满意。”

车开上架，路边的灯一盏盏掠过去，照得车里忽明忽暗。

“你问。”

程峦沉默了很久，忽然开。

然后他听见面前的女孩发了一极其诡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