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泽了下腮，没伸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全脱了，你现在上穿的内都是我的，不嫌脏？”

“程家昨晚就放了消息，对外暗示你会是下一任集团董事长。”程予泽斜倚在桌边，双手环，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哦，我忘了，新闻爆来的时候你还在酒吧。”

程粲行心里越发慌。小时候他们这对双胞胎常常会连梦，那时他还总骄傲地宣扬这是双胞胎独有的超能力，可如今他只能抱着一丝侥幸，盼着这诡异的默契再也不会现。

还能为什么？除了骨髓的恨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值得纠缠的。

“除了欧盛，现在还有哪家大企业敢要你？”

“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三分之一的份。”看见他哥后退的动作，程予泽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落在他上。

程粲行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低声说：“没忘，我还以为是个梦。”

程粲行隐约猜到了他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依旧不敢相信，回质问：“你什么意思？”

“你……”程粲行结可见地动了一下，“这是你的公司？”

可惜他们越过了那条线。

程予泽没动，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到：“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跟踪你？”

这是双胞胎与生俱来的心灵应。若是普通的兄弟，他们或许会在危难关互相理解，彼此扶持。

“啊？”程粲行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咬的。”程予泽用力迫他的好哥哥抬与自己对视，“知为什么吗？”

他一把挣开程予泽扯着自己衣领的手，下意识理了理上略显宽大的西装外，可刚一碰到布料，就反应过来这衣服的主人。他当即利落脱下衣服还给他。

“你心得很快，”他定下结论，“你撒谎了。”

提起这个，程粲行火气更盛：“你昨晚为什么会现在那？”

这*^%#总不可能还能梦到一块去吧……

程粲行沉默了片刻，静静受着腔里剧烈的心。

捕捉到关键词，程予泽往前又迈了一步，程粲行瞬间觉被压迫围剿了，他听见他问：“为什么以为是梦？你经常梦到我？”

“你跟踪我？”

他把埋得更低，下面的手都快被扣烂了，衣领却突然被人一把扯住。

程粲行被他的神惊一冷汗，觉下一秒就要被他拆肢腹。

程粲行被他羞得直恼，怒火直冲天灵盖：“我知啊，就是故意穿你衣服恶心你。”他抓起文件包就要走，后却传来程予泽不不慢的话语。

“早上没照镜？”程予泽的声音在响起。

怎么可能忘，画面那么，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冲击力。

“去接朋友。”程予泽面依旧。

下一秒，程予泽的手指重重在他那红的咬痕上，程粲行疼得缩了缩肩膀。

看着程予泽一步步朝自己走近，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腹狠狠撞在了后的旋转椅上。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办公室。

瞬间让程粲行想起了昨晚程予泽上车后发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