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哈啊……不……！"沈亦舟剧烈地咳嗽起来，烟雾的刺激让他那原本窄小的因为恐惧与生理反应而疯狂收缩，溢更多透明且黏稠的。那是陆枭事先为他注的大量情膏，透过那透明的扩张，正一一滴地蚕着他仅存的理智。

"低贱？"陆枭猛地扯开沈亦舟的领带，动作暴地将他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沈总，等你这张被满，着求我你的时候，你就会知，什麽叫真正的低贱。"

"叮——！"

每一记击打都带起一阵颤的波浪，沈亦舟的脊背剧烈反折，冷汗顺着他优的脊椎线落。他觉到自己那颗傲的心脏正在这冰冷的黑曜石桌面上被碾碎，那为上位者的自尊被彻底剥落的快，竟然在那卑微的、被行开发的生理渴求中，扭曲成了更层次的堕落。

盛京市大厦层的私人俱乐，这里曾是沈亦舟与政商名杯觥错、谈论千亿订单的权力中心。而今，这里却成了他灵魂的刑场。

沈亦舟嘶哑地哭喊着，这番话从他那张曾吐无数准收购案的嘴里吐来时，带着一毁灭的绝望。周围的贵宾们爆发阵阵狂笑，纷纷取随携带的"赏赐"。

陆枭停在沈亦舟的後，伸修长的手指，在那枚刻有006号、正钉在沈亦舟尾椎正下方的暗金徽章上重重一弹。

"沈亦舟……是公用垫……是各位主人的…………唔喔喔！求主人……往里面东西……哈啊……！"

"叫主人。沈总，你忘了规矩。"陆枭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金属搅拌，密集而沉重地击打在沈亦舟那对被打得红发亮的上。

"各位，这就是沈氏集团那位目中无人的沈总。"陆枭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语气冷漠得如同在介绍一件无足轻重的皿，他绕着圆桌缓步前行，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律，每一声都准地踏在沈亦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破碎的哀鸣，他死死盯着陆枭，恨不得将前的男人碎诗万段。

"陆总，沈总这副，看起来可比沈氏的票要保值得多啊。"坐在左侧的一位地产大亨发猥琐的笑声，他随手将燃了一半的雪茄凑近沈亦舟那正不断缩张、吐着透明粘的，将辛辣的烟雾缓缓了去。

"你居然……要我那低贱的东西……"

沈亦舟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冷的黑曜石桌面，原本整齐的黑发凌地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睛。他能听见周围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呼声，那些人曾经在他面前连大声气都不敢，如今却用那打量待宰畜生的神，死死盯着他颤抖的。

有人将一串带着倒刺的金属球，一颗接一颗地行他那早已红不堪的；有人将带着冰冷温度的香槟直接他那不断收缩的，看着淡金的酒混合着白沫不断向外溢。沈亦舟觉到自己的已经不再属於自己，而是一个承载着各秽、承接所有人肮脏华的、

空气中弥漫着古雪茄那带着泥土气息的微苦，混杂着级拉菲红酒的醇厚，但在这层优雅的表象之下，却涌动着一令人作呕的、原始而疯狂的雄荷尔蒙。沈亦舟赤地横陈在圆厅中心那张大的黑曜石圆桌上，这张桌面曾经摆放过无数份决定经济命脉的合约，此刻却只承载着沈亦舟那如大理石般致、却布满屈辱痕迹的。

沈亦舟咬着牙关，冷汗顺着鬓角落，这位昔日的商界巅峰，终於在陆枭带笑的俯视中，迎来了灵魂的初次崩溃。他不再是沈总，而是陆枭专属收藏室里，即将被众人蹂躏的"品"。

他的双手被厚的黑革带反扣在背後，手腕勒了刺的红痕。那双原本笔直修长、总是被昂贵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此时被两枚沉重的钢金属环行分开，固定在桌沿特制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他最隐密、最脆弱的位完全暴在冰冷且刺的无影灯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围坐在桌边的几位商界大佬。

"啪！啪！啪！"

金属震颤的刺痛让沈亦舟的腰肢猛地塌陷，发一声破碎的低吼。

为了保住家族最後一血脉，沈亦舟颤抖着在那份足以让他羞愤死的契约上下指印。当那枚特制的006号暗金徽章，在夜的收藏室里，由陆枭亲手钉他尾椎骨下方的时，金属刺穿的剧痛伴随着极致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