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豪门纨絝如同见到了最鲜美的猎物,纷纷卸下平日里斯文的伪装。隔间内原本播放着楚然成名曲《云端》的音响,被陆枭随手切换成了带着重低音、节奏淫靡的电子乐。
"然然,平时你那几千万粉丝只能听你的CD,今天,哥几个要听听你这嗓子真人现场吞下去的声音。"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二世子,猛地拽住楚然颈间那圈镶钻的漆皮项圈,将他的头狠狠往後一扯,肉刃毫无怜悯地撞开了他那充血的咽喉,直抵食道最深处。窒息感让他眼球布满血丝,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中抓挠。
"唔……哈唔……!咕喔……!"
楚然破碎的喉音在喉塞的挤压下变得如同垂死的困兽。那根腥臭的肉刃毫无怜悯地撞开了他那早已红肿充血的咽喉,直抵食道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让他眼球布满血丝,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中抓挠。
"啪!啪!啪!"
肉体与脸颊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另一人则绕到楚然身後,看着那处被超声波扩张球震得泥泞不堪、正疯狂缩张的肉穴,嘿嘿冷笑着取出一支"高压灌肠枪"。
"楚天王,听说你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只喝露水?今天,兄弟们请你喝点热乎的。"
灌肠枪的喷头猛地没入那处早已失禁的後穴,随着开关按下,大量滚烫且混合了强效催情剂的白浊液体,像洪流一般灌进了楚然那窄小的肠道。
"唔喔喔喔——!!"
楚然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那层白皙如瓷的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肠道蠕动的轮廓。他那双原本用来弹钢琴、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疯狂地按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试图排解那种要被生生撑破的恐惧。
"看啊,沈总那是商务合作,你这儿可是公益募捐。"陆枭放下酒杯,走到楚然面前,伸手在那对疯狂喷奶的乳肉上重重一扇。
"啪——!"
"啊哈——!!主人……楚然要坏了……里面……里面装不下了……呜喔喔!!"
在那一波又一波的集体灌溉下,楚然那副名贵的嗓子终於彻底"失守"。他在极度的快感与剧痛中,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达数十秒的、沙哑且充满了病态高潮的尖叫。与此同时,他那根被金属环扣住、憋得发青的阳物,在电击与灌浆的双重夹击下,竟喷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前列腺液。
而在他胸口,那对被开发得彻底畸形的乳房,在此时因为腺体的极度亢奋,喷射出的乳汁竟带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香,将整间隔间的地面都染成了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这三名纨絝看着楚然这副被液体彻底浸透、如同一滩烂肉般瘫软却又不断喷奶的模样,体内的施虐欲与兽性被推向了顶峰。
"陆总这第七号藏品,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喷泉。"身材魁梧的二世子狞笑着,他并未从楚然那早已被撞得麻木、红肿充血的咽喉中退出,反而恶意地握住那截白皙的颈项,拇指死死抵住楚然不断起伏的喉结,"然然,既然这嗓子唱不出歌了,那就用这儿把哥几个的东西都吃乾净,一滴都不许漏。"
"唔……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