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填满的异物快感,正疯狂地吞噬着他最後的一点神勇。
那个曾经钢铁意志的化身,此时却像具发情的雌性畜生,一边被巨大的机械粗暴贯穿,一边摇晃着那对喷奶的畸形胸脯求饶。他那如钢铁般的肌肉在这种凌辱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顺从的瘫软感。
"秦烈,你这具身体真的很耐操。这就是我为你设计的命运——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永远在分泌乳汁、永远在承接暴行的肉体容器。"
陆枭伸手,猛地按住了秦烈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内部那根巨物正顶起他那层薄薄的、布满汗水的皮肉轮廓。
随着液压冲击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秦烈那如同风箱般破败、沈重且带着甜腻奶腥味的喘息。他那具两百多磅的钢铁躯体,在经历了"活塞冲击仪"那近乎开天辟地般的贯穿後,此时正神经质地痉挛着。大片大片的白浊乳汁顺着他那隆起的、布满了撞击红痕的腹肌横流,将那枚闪烁着暗红光芒的009号徽章浸泡得湿冷而黏稠。
"秦队长,你的意志力确实在刚才的测试中表现卓越。但作为一条合格的猎犬,你那副用来指挥作战、宣读法律与正义的喉咙,实在是太过刺耳了。"
陆枭优雅地推开控制台,从一旁的防潮箱中取出了一件造型极其狰狞的黑色皮革护具——那是专门为大型猛犬设计的"三段式刺钉口枷"。这件道具的内部镶嵌着数枚细小且带有高频微波震动点的钢针,一旦戴上,使用者的舌头将会被强行压制在喉口,任何试图发出人类语言的企图,都会引发雷击般的痛楚。
"唔……唔唔……!!"
秦烈眼底闪过一抹源自本能的恐惧。他那双被锁在重力球内的拳头,在那种极致的虚脱中,依然试图发出最後的金属撞击声来抗议。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闭嘴,这是要彻底阉割他身为人的最後一项权利——发声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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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009号。猎犬不需要逻辑,只需要服从主人的低吼。"
陆枭毫无怜悯地捏住秦烈那钢铁般的下颚,强行将原本那根带刺的口塞拔出。在那一瞬间,秦烈试图发出一声怒吼,却被陆枭眼疾手快地将那具巨大的、布满钢针的口枷生生捅进了嘴里。
"喀嚓——!"
皮带扣紧的声音在那种敏锐感官中如同惊雷。秦烈的头颅被强行向後勒起,那对镶嵌着碎钻的"皮革犬耳"在灯光下疯狂颤动。钢针刺入了那条曾发出无数威严指令的舌头,强迫它在口腔内蜷缩成一个耻辱的弧度。
"滋——嗡!!"
陆枭按下了口枷的震动开关。
"啊——!!唔……喔喔……哈呜……!!"
秦烈发出一声闷哑、破碎且带着浓重水声的低吼。那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由痛楚与生理渴求交织而成的、野兽般的悲鸣。在那种微波震动的干预下,他的大脑皮层中关於"语言"的逻辑区域被强行扰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被驯化後的求饶本能。
"现在,试着告诉我,你是谁?"陆枭拍了拍秦烈那张布满泪痕与乳汁、此时却只能张着嘴流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