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现在却是陆枭最爱把玩的玩具。陆枭喜欢在做爱时,将他的腿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那双长腿环绕住主人的腰,然後低头亲吻那枚粉钻徽章,感叹着艺术的堕落是如此动人。
翎重新站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後一次旋转。但他的双腿实在太软了,常年被药物养着,他的肌肉虽然依旧优美,但耐力已大不如前。他在一次旋转中重心不稳,轻轻地跌坐在地板上。
"唔……"
他发出一声闷哼,并未感到疼痛,因为地板足够柔软。但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身为首席,他从未在舞台上失误过。但在这里,他却像个初学者一样无力。
他蜷缩在月光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舞者,现在只剩下一具布满了主人标记的身体。颈间的吻痕虽然淡去,但那枚粉钻徽章却永恒地闪耀着。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大门发出了轻微的"滴"声。
那是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迅速调整坐姿,将双腿并拢,手掌撑在地板上,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欲求的小脸。
他知道,他的主人,他的暴君,他唯一的救赎,已经站在了门後的阴影里。
月光下,那枚流金粉钻徽章闪过一道最後的、刺眼的光芒。
排练厅沉重的双开隔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股与这间充满汗水与淡香气息完全不同的冷冽感,如潮水般涌入了这片月光森林。那是一股带着初冬深夜寒意的气息,夹杂着最顶级的冷杉木香,以及一种淡淡的、独属於权力上位者的菸草焦苦味。
陆枭依旧穿着白天那套墨黑色的三件式手工定制西服,大衣随意地搭在臂弯。他高大的身影在门口的背光处拉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剪影,将原本洒在翎身上的那一小片月光彻底侵蚀、覆盖。
"哒、哒、哒……"
皮鞋扣击软木地板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感,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翎那颗狂跳不已的心尖上。陆枭并没有急着走近,而是站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那双深邃如枯井的黑眸穿透了空间,死死地锁定在跌坐在地上的翎身上。
此时的翎,像是一只在暴风雨前夕受惊的幼鹿。他那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因为主人的注视而产生了生理性的细微战栗。他那双修长、曾撑起无数华丽舞步的双腿,此时正交叠着蜷缩在一起,足踝处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昏暗中受感应器激发,散发出一种幽幽的、催情般的桃色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