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的崩溃感,让他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彷佛他生来就是为了这枚徽章,生来就是为了在陆枭的掌心里,读着这些血腥的童话,然後在恐惧中达到那种令人作呕的高潮。
"唔……公主……最後……被……被剪断了……喉咙……"
诺诺读到了故事的结尾,他那双纤细的手抓紧了陆枭的衬衫领口,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他合上那本厚重的童话书,大手顺着诺诺的脊椎缓缓下滑,在那处早已湿透、正不断痉挛的软肉上重重一拍。
"读得真好。作为奖励,诺诺,今晚你不需要睡在蕾丝里。你要睡在我的……这里。"
陆枭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因情慾而隆起得狰狞的胯间。
诺诺看着那处轮廓,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却又在红宝石蔷薇那温热的抚摸下,缓缓地、主动地张开了那对白皙修长的双腿。
在这间充满了童话幻觉的卧室里,小玫瑰的第二次凋零,才刚刚拉开序幕。
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红宝石徽章的电磁波与他体内的化学物质产生了奇妙的反应,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甜腻,喉咙深处彷佛涌出了一种混合着玫瑰香与铁锈味的幻觉。
他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的羔羊,喉结在陆枭的舌尖下不安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他在自尊上留下的、最後的遗言。
"主人……吃掉……吃掉诺诺……唔唔!!"
在那枚红宝石的注视下,小玫瑰最後的一片花瓣,终於在暴君的吻中,颓然凋零。
陆枭那双宽大且布满热度的大手,从诺诺红肿的喉结处缓缓下滑,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了那件半透明、边缘镶嵌着昂贵法国蕾丝的丝绸睡袍。诺诺那具白皙如雪、甚至能隐约看见青色血管的胸膛,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受惊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诺诺,你刚才在想什麽?"
陆枭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洋流,他重新坐回扶手椅,却将诺诺那具绵软无力的身体横抱在膝头,让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将那道戴着红宝石蔷薇徽章的颈项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心。
"我……诺诺……唔……"
诺诺急促地呼吸着,大脑因为先前的喉间吻弄而一片空白。在极度的恐惧与大脑缺氧的混乱中,他那根深蒂固的贵族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吐出了一串急促且优美的法语:
"...s''''?t......?..."天啊……求求您……停下来……这太疼了……
那如丝绸般滑顺、带着法兰西宫廷韵味的语言刚一出口,诺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便猛地缩成了一道细缝。
"叮——!!"
就在法语音节振动声带的瞬间,那枚扣在喉结处的红宝石蔷薇感应器,精准地识别出了非中文的频率特徵。徽章内部的流金丝线骤然收紧,原本温润的红光瞬间转向了一种冷冽、带有警告意味的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