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
眠迷离地半睁着眼,琥珀色的瞳孔被情慾和爱意浸泡得晶莹剔透。他此刻的动作还没停下,指尖依旧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规律地揉捏着,彷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赖以生存的浮木。
陆枭低下头,却没有急着索吻,而是用挺直的鼻尖轻轻磨蹭着眠发烫的鼻翼。这种亲昵的"鼻吻"是猫科动物之间传递信任与喜爱的最高礼节。
"滋——嗡……"
感受到主人的温情,眠尾椎处那枚猫眼金晶瞬间爆发出一阵暖融融的橘粉色流光。那光芒不再尖锐,而是像一层薄纱,温柔地包裹住两人交缠的部位。徽章感应到眠内心深处那种"被爱着"的极致安全感,内置的微型震子开始以一种模仿强壮心跳的频率缓缓律动。
"好乖。"
陆枭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眠那双不断"踩奶"的小手。他一把将眠整个人从地毯上捞起,让他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攀附在自己身上。陆枭一手托住他的臀瓣,另一只手则在那条蓬松的雪白猫尾根部缓慢而深情地摩搓着。
"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在跟我说实话。"
陆枭覆在眠耳边,湿热的呼吸带起一阵阵战栗:"你这颗心,现在不救死扶伤了,它只为我一个人跳,对不对?"
"对……哈啊……眠……眠是主人的小猫……"
眠羞耻地将脸埋进陆枭的颈窝,齿尖轻轻衔住那块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处被标记的深处,正随着陆枭每一次温柔的抚摸而分泌出更多的甜腻。
这种甜蜜是致命的毒药,却也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赎。
陆枭抱着他,缓步走向那堆满了蕾丝与真丝抱枕的软榻。每走一步,眠就感觉到自己那截敏感的尾椎被猫眼金晶的热度烫得发软。
"既然这麽喜欢踩奶……那今天一整晚,都不准停下。"
陆枭将他温柔地放在云朵般的垫子上,随後覆身而上。在那片琥珀色的灯光中,陆枭不仅要占有这具身体,更要用这种密不透风的、带着占有慾的温柔,将这位曾经的圣徒彻底溺毙在名为"宠爱"的深渊里。
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双手再次攀上陆枭的肩膀,在那温暖的肌理上,继续着那场永不停歇、充满了爱意的本能献祭。
暖房内琥珀色的灯光在长毛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陆枭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手,此时正掐在眠那对细白如藕的小腿窝处,将他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掰开。
"唔……主人……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