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过去看看吧。”镜玄的指尖拨开他的指，“左右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看着前莹白的脸颊瞬间飞红，程染微微勾起角，“当然是……帮你穿好啊！”

程染轻叹着，抬追上去，“我说镜玄，骂人不揭短啊……”

“没……”

“你别不信……”

手腕一翻，长拉了上来，还贴心地帮他掖好了里衣的下摆。程染嘴角微微翘起，底是压不住的笑，“不然你以为我要嘛？”

受到他专注的视线，程染帮他的手骤然顿住，缓缓抬起，“怎么了？”

俊颜缓缓放大在前，程染的鼻息吐在他的脸上，“你这样看我……是不是在想……”

“呵。”

他形微动，已经飘至十丈开外，“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修之人莫贪腹之，别忘了上次是谁在醉红楼吃茶，被歹人给掳了去。”

“哦。”程染挑起一缕藏他衣领的发丝，“古茗东边有座芦山，我们绕过去看看吧。”

他微微倾，“你自思量岛远而来，肯定没尝过芦山的紫浆果。”指腹轻轻在镜玄的上，“好吃到让人都要化掉。”

法虽有些手段，但绝无可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下毒。

他的目光兜兜转转，落在了前方的程染上。

“好一个无情的小郎君。”

来之前镜玄已经详细研究过地图，过了东宝洲走古茗，是到藏锋谷最近的路线。

他不着痕迹地将手臂绕上那细瘦的腰肢，“再说那醉红楼的香茶，当真是一绝。”

“下次带你去尝尝看。”

睫羽微颤，镜玄透亮的蓝眸里映了程染憋笑的脸。

“在想该打断你的右，还是左好？”

程染笑着，起他的玄菱簪，帮他理顺了长发，细细好，“接下来我们走古茗吗？”

他揽住镜玄的腰，手臂施力猛然将人拉起，膛与之相贴。

见镜玄眉心微颦，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他好奇心更胜，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话音同二人的影一同消散于风中，唯有那汪冷冽的清泉，于炽下漾着碎波，平静得似是无人来过。

“你什么！”

“嗯。”

镜玄冷白的脸颊透着粉，快手快脚地整理着衣衫，半垂着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