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的镜玄往自己房间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家仆，显然是被人事先打过招呼了。

他着对方的下颌，稍微用了些力，让那人不耐烦地打开密的鸦羽，微微鼓起腮，“哥哥别闹！”

镜玄乖巧地握住程染的昂扬，掌心在冠端胡蹭着。纤长的手指像面团一样，包着反复搓，毫无技巧可言，却让程染下一阵阵发麻，到汗直竖。

“玩这个。”

程染吐中红的珠，转而咬住了另一颗。齿尖夹着那颗轻轻，尖同时过胀如红果的端，让刺痛与酥麻同时蹿升，霎时便令镜玄了腰。

越来越混沌的脑已经无法想太多，只能遵从本能，被问什么，便答什么。

“嗯，它好。”

一团团汽模糊了程染底动的火，让他的声音似乎都有几分缥缈，“哪里好看？”

“嗯。”

他小声嘀咕着，快手快脚地帮自己和镜玄解了衣衫，抱着人慢慢。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爹的睛——他心中暗，索将镜玄拦腰抱起，径直回了房。

酒力一阵阵往上涌，镜玄的脑愈发昏沉，双臂绕在程染的颈，吐的气都带着酒香。

程染笑意扩大，手掌托着他的两翘反复

他慢慢闭上，声音渐渐低下去，“好昏……”

“嗯、嗯……”

温的包裹了全，镜玄缓缓张开双目，蓝眸湛蓝似，温柔而多情，还带着不甚清醒的迷茫，“这、这是？”

怀中的侣又香又，没了清醒时的机伶俐，似乎格外好哄的样。程染的手在他的腰窝细细，慢慢往下。

“爹他老人家还真是贴心。”

酥麻自前窜起，镜玄的手顿时失了力量，绵绵地垂下去。他脸颊被气熏得酡红似血，蓝眸潋滟着朦胧，看起来尤其秀可餐。

程染笑着圈住他的肩，将人禁锢在臂弯和浴桶之间。“小心，别下去了。”

“嗯~~哥哥别、别那里！”

镜玄将脸颊靠在他的小臂上，慢慢勾起嘴角，“哥哥真好看。”

“玩、什么？”

“那你喜吗？”

“舒服吗？”

房中早已安置好大的浴桶，袅袅白烟升腾，整个房间都氤氲着的雾气。

程染拉下他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间，“你帮哥哥一，好不好？”

程染小心叮嘱，俯首衔起镜玄左首，卷在尖慢慢舐。柔的球在他中动，被的刺激着慢慢大了。

程染自镜玄前抬，笑着问。

“镜玄，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纤细的指尖带着炙的温度爬上他的脸颊，自剑眉往下，细细描摹着他的脸廓，“眉、睛、鼻，都好看。”

“镜玄。”程染捞过他细的腰肢，把人抱在间，“先别睡。”

“嗯，喜。”

“轻、轻儿。”

“那哥哥这里，好不好？”

“加了滋补的草药，泡一泡有助修炼。”

镜玄的声音又轻又慢，神思并不清明，带着慵懒意味，听起来格外惑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