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他的手摸自己的鸡巴,“果然,比起我更喜欢我的鸡巴吗?每次睡觉都夹着不放。”
他见任时野双眼变得迷离,两手握着他鸡巴摸来摸去,可见是真的喜欢。
慕叙白的眼神变得阴暗,“骚货。”离开他,还想要找谁呢。
“你要记住,你的骚鸡巴是我的,只能被我的手碰,你的骚屁眼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操,就连你的骚奶头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吸,知道吗?”
像是为了威胁他,慕叙白一手就包住任时野整根鸡巴。白净的鸡巴在他手里像个精美的挂件,以男人来说十六厘米已经十分雄伟了,这辈子却没有用上的机会,最多只能被大手撸。
任时野毫不怀疑如果他敢不答应,慕叙白这个神经病暴君真的会捏爆他的鸡巴。
“亲爱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呸,才怪。
慕叙白似笑非笑,“你的嘴还是跟以前一样,花言巧语。”
任时野摸上他结实的胸肌,他的手能清楚感受到慕叙白的心跳,比平时快上一些,毕竟现在他们都是‘欲火焚身’的状态。
“你不就喜欢我对你说的甜言蜜语,别忍了,快来操我。”
他拉过慕叙白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也都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屁眼湿了,想要鸡巴进来。”
慕叙白一模那处,果然如此,指尖都是透明的粘液。
任时野的屁股被他扒开,三根手指在他体内不停抽插,还故意按他的敏感点。
“啊、好爽、可以了,屁眼想要大鸡巴进来。”
他眯起双眼爽得不行,甚至都忘了周围的人,结果突然睁眼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办公室的人都一脸兴致勃勃看着他俩。
一想到自己连屁眼都被所有人看光,任时野的羞耻心达到巅峰。
慕叙白的手指被突然夹住,他看见任时野躲闪的样子,轻笑一声,“怕什么?让他们看看他们的任经理,他们的野哥下头有张多漂亮的小嘴,水多还紧,明明是个男人却有个天生欠操的骚逼,屁眼最爱吃男人鸡巴,不喂饱你精液连鸡巴都抽不出去。”
为了让所有人看得更清楚,慕叙白把任时野用把尿的姿势抱起,两条细长大白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屁股悬空,这下整个下身暴露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