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划清界线,冷冷一笑,“少自作多情,真以为我有多喜欢你。”
任时野也冷笑:“我已经向人事部提交了辞职申请,请慕总尽快审批,不过批不批都无所谓,通知期结束,我不会再来公司。”
电梯刚好也到了,门一打开,车库到了,任时野越过慕叙白走了出去。
他往自己停车位的方向走去,刚要上车就被人拉住了。
“你——”
话还没说完,任时野的嘴就被堵上了。
他就不明白这人怎么老是来这招。
但任时野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他刚抬起手想要揍他。
结果,手被反应灵敏的慕叙白抓住了。
任时野抬起腿想踹他,结果整个人又被他给压在车门上。
亲吻的动作更是凶得要命,不知道的人看了恐怕觉得两人是在用嘴皮子打架,字面意义上的。
任时野咬他他也不松开,甚至也反咬一口,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嘴被咬破流血,又或许是两人都有。
这次的接吻比任何一次都特别,任时野还是第一次尝过一嘴铁锈味的亲吻,比这个吻更可怕的是慕叙白的眼神。
任时野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凶狠又专注,如同狼盯上猎物的眼神,可又有好似错觉般的脆弱。
看错了吧?
等到他们俩的嘴分开,任时野感觉嘴疼得发麻,他稍微用舌头一舔都疼。
“你究竟想怎样?让我别自作多情的是你,强吻我的也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个神经病!”任时野怒吼道。
“是,我是像个神经病,是你把我逼疯的。谁让你一直躲着我推开我!”慕叙白烦躁地回应。
“我们早就分手了!”
“我不像你,我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喜欢我吗?你要是真的喜欢过我,四年前我发分手消息给你时你在哪里?你没有回复我,我等了三天,你都没有。”
任时野声音发抖,却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