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我妈能出院了,就在我想回国找你时,我爷爷也知道了这事,他来找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他对我的失望。后来分公司又出了事,爷爷拜托我去处理,我不能拒绝,这一待就是四年。”
任时野听完他的话,沉默了良久,要点时间来接受这些信息。
一时间,客厅里无人再说话,桌子上的粥已经没再冒出白烟。
任时野眼眶发酸发红,低声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处境,可你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出现,已经过了四年才来解释,那我……算什么?”
“你当时痛苦,那我就不委屈不痛苦吗?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隔了四年才解释?四年,那么长的时间,你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找我吗?还是因为,我在你心里的价值也就那样了。”
“你有太多比我优先的事情。”
为什么在他已经假装彻底忘记他后,还要来打搅他的生活,把他弄得疲惫不堪,再让他知道当年他也有苦衷,他不能全怪他,把他的埋怨全变成一个笑话。
任时野不是不能共情他理解他,可如果就这样接受了,那他的委屈呢?他的痛苦呢?全是阴差阳错造成的结果吗?
“我想过回去找你,想过很多次,可分公司的事其实是我叔伯搞出来的,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能不择手段,什么都干得出,我不想把你卷进来,就想让他们以为我真的跟你分手了,让他们不去动你。”
“我花了四年才彻底处理好分公司的事,也把他们送进了监狱,我家人现在也接受了我们的事,让我有空就带你去见见他们。”
任时野没想到,剧情走向越来越狗血。
他以前只知道慕叙白家里有钱,但一直以为是普通的有钱人,因为他很低调也不炫富。四年后重逢才发现,自己现在就职的这家公司,大股东竟然也是他们家的集团。
他们家族究竟多有钱?豪门恩怨是非多竟然是真的吗?
他的家人是接受了,可任时野不接受啊。高攀不起,见面就不必了。
任时野短时间内信息量接受得太大,大脑快罢工了。
“对不起。”慕叙白突然道。
任时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骄傲得要命,自尊心极高的男人竟然会对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