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利用别人而产生的一丝愧疚,她跟这些诡异从来都是敌对关系,若她完成不了副本任务,这些鬼巴不得将她留下来当他们的鬼婆娘,她现在可不能心软啊,毕竟前面就有陈竹心的例子摆在那,当时可差点死了。
“你怎么想的?”季欢欢没有说清楚,但两人心知肚明。
司马玉再也克制不住之前的矜持,他抬手抓住季欢欢的肩膀,眼眶泛红:“我怎么想的?————我想把它们全都杀光。”
季欢欢伸手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那就把它们杀光,它们全死了,你才有资格站在我身边,才有资格发泄你心中的不满,不是要当我的恋人吗?恋人会让我受委屈被欺负吗?”
季欢欢怎么会没有资格提要求呢,她分明已经将自己当做筹码押上了赌局,不过她一开始就打算在它们内讧后掀桌的,怎么可能真的履行承诺呢。
而这一切司马玉也全都知晓,他看着她眼里的满不在乎应该愤怒的,他应该反客为主,不让这个人类拿捏住他,毕竟她那么弱小,他随时可以完全占有她不是吗,可结局他也清楚,他不可能一人独占,所以他也只能心甘情愿的当她手中刀,去清扫那些碍眼的家伙。
司马玉渴望的盯着季欢欢触碰过他的手指,声音微哑:“我会做到的。”
他在季欢欢开口的那一刻已经为自己选好了结局,他心甘情愿为她走入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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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权没有安分地待在教师办公室,在解除行动限制后,他早已在教学楼下等候,那最后一节台阶的高度,是他永远无法随意踏足外部区域的界限。
明明已经习惯了,但此刻的他又感到烦躁,特别是在看到远处并肩走来的两人后更甚。他眼睛死死盯着季欢欢,视线密集又缠绵,仿佛将她全身舔舐一般。
“你来了,我的乖乖学生。”
白权又终于舍得分一点视线给一旁的司马玉,他也意识到他已经偏移的立场。白权不理解,明明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司马玉甘愿与自己的欲望背道而驰呢。
他甚至有些憎恨他,憎恨他在季欢欢面前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好似他所拥有的,才是真正的“爱”,无私,宽容,不含卑劣的剥夺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