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堤坝,终有决堤的一刻。尤其当汹涌的cHa0水在梦中寻得了肆无忌惮的宣xie口。
那是一个月光格外皎洁的夜晚。小青洲睡得极不安稳。白日在书房里强行压抑的,如同被暂时堵住的熔岩,在睡眠这座不设防的城池里,找到了疯狂滋chang的温床。
他zuo了一个光怪陆离、却又无b真实的梦。
梦中,不再是隔着衣衫的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的chu2碰。姐姐就站在他面前,月光为她披上一层银纱,那张总是清冷的脸庞,竟带着一zhong他从未见过的、迷离而妖娆的笑意。她的眼眸不再是纯粹的金sE,而是漾着水光,媚意横生。她主动靠近他,冰凉柔ruan的手指抚上他guntang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hua过hou结,落在他的x膛……
梦境变得模糊而炽热。他感觉到那双微凉的手,探入了他的衣襟,抚上了他jin绷的腰腹,最终,握住了他那早已坚y如铁、胀痛不堪的灼热gen源!
“!”他在梦中猛地cH0U气,那被chu2碰的瞬间,一GU难以言喻的、灭ding般的快感如同电liu般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b白日里任何一次无意的moca都要强烈千百倍!
他听到姐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带着一zhong沙哑的、诱人沉沦的魅惑:“青洲……很难受吗?姐姐帮你……”
接着,是更加juT的、令他灵魂都在颤抖的chu2感。那双柔ruan的手,开始笨拙却又执拗地r0u弄着他B0发的,时而包裹着zhushen上下hua动,时而又用指尖搔刮过ding端那个不断溢出黏huaYeT的min感小孔……
“啊啊……姐姐……别……”他在梦中无意识地SHeNY1N,shenT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虚幻的抚wei,快感如同浪cHa0,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他淹没。那胀痛感在极致的舒爽中达到了ding点——
一GUguntang的、粘稠的YeT,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地从他shenTshenchu1pen薄而出!剧烈的、痉挛般的释放感席卷了他,让他在极致的快wei与瞬间的虚脱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床榻上。shen边,殷千时依然沉睡着,呼x1平稳,面容宁静,与他梦中那个妖娆的shen影判若两人。
而小青洲,则僵直地躺在原地,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浑shen被汗水浸透。梦中的极致快感如同cHa0水般褪去,留下的,是shen下那片冰凉粘腻的、带着些许腥气的chu2感!
他颤抖着手,掀开薄被,借着月光看去——亵K的dangbu,Sh了一大片,白sE的、粘稠的YeT沾染在上面,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
ju大的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shenT里残存的余热!他猛地坐起shen,脸sE煞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xie……xie出来了!
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在梦里……xie出来了!
白日里姐姐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勿要过早为外物所扰,损了gen基。”《养气静心录》上那些“守JiNg固元”、“损耗gen本”的字句也如同噩梦般浮现。
他毁了!他把shenT弄坏了!他让姐姐失望了!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