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再次握住了那根被N油和唾Ye弄得Sh滑不堪的yjIng柱身。然后,开始快速地、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啊啊——!”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青洲发出一声长达数十秒的、近乎撕裂般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抚慰!在姐姐微凉的手掌和脑海中那幅她T1aN舐自己X器的ymI画面的双重刺激下,浓稠的,如同火山爆发般,激烈地、一GU接一GU地喷S而出!
大量的白浊猛烈地冲击在殷千时的手上、小臂上,甚至溅到了她白sE的衣襟和前襟。还有一些,则喷洒在了桌面上那团剩余的N油里,以及许青洲自己不断痉挛的小腹和x膛上。
许青洲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幸好及时扶住了桌子才没有摔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近乎虚脱的幸福笑容。
殷千时缓缓直起身,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沾染的、混合着N油和他的粘稠YeT,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刚刚成年、在自己手中彻底绽放的男人,神情依旧是一片淡漠的平静。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仿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喑哑:
“十六岁了……”
许青洲几乎是半瘫软地被殷千时扶到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边。他浑身都脱了力,0后的余韵让他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sU麻的酸软,可心脏却还在x腔里狂跳不止,混合着极致的满足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刚才……刚才他竟然在姐姐的手里,那么快就……就交代了。十六岁的生辰夜,他梦寐以求的结合还未真正开始,他的ji8就先不争气地吐了个痛快。
他被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丝绸被褥的床榻上,古铜sE的强壮身躯陷在雪白的布料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yjIng,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耷拉在小腹上,虽然依旧粗长,却失去了方才的昂扬气势,顶端还在微微吐着残余的浊Ye,混着半凝固的N油,看起来狼狈又ymI。
许青洲侧过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锦被里,不敢去看站在床边的殷千时。浓郁的挫败感和羞耻感淹没了方才的极乐,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鬓角滑落,洇Sh了一小片布料。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微微cH0U动,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
“……没用……青洲太没用了……”他含糊地啜泣着,“还没……还没进去……就……呜呜……姐姐一定嫌弃青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