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了他那不断渗出粘Ye的、滚烫的gUit0u顶端——马眼之上。
“嗯啊……!”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至极的触碰,却让许青洲如同被高压电线击中,整个身T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痛苦的呜咽!一GU强烈的SJiNg冲动猛地窜上脊梁,又被那根禁锢的颈环SiSi拦住,只能化作更加汹涌的前Ye,从被指尖按压的马眼中汩汩溢出。
殷千时的指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那样轻轻按在那里,感受着指尖下那滚烫的、搏动着的、脆弱而又强大的生命力。她的指尖甚至微微用力,像是要堵住那不断涌出Sh滑YeT的泉眼。
这种近乎折磨的、充满掌控感的触碰,让许青洲彻底崩溃了。他呜咽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古铜sE的脸颊,身T瘫软在地上,只剩下胯间那根被妻子指尖“凌迟”的yjIng,还在顽强地、痛苦而又快乐地挺立着。
“……妻主……小狗……小狗不行了……”他破碎地哀求着,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一种被完全支配的、失序的快感之中。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完全臣服、狼狈不堪却又X感至极的模样,金sE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涟漪。她缓缓收回了手指。
然后,她轻轻拉了拉手中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起来。”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青洲如同听到了圣旨,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T,重新恢复到跪趴的姿势。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Sh漉,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感激与更深的迷恋。
殷千时不再看他,牵着链子,转身,继续着她清晨的散步。只是那步伐,似乎b刚才更慢了一些。
许青洲赶紧跟上,胯间那根依旧昂然的巨物在晨光下甩动着,留下点点Sh痕。他仰头望着前方那白sE的、清冷的、却又掌控着他全部快乐与痛苦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幸福。
他的妻主。他的神明。他心甘情愿匍匐在其脚下,做一条永远忠诚、永远渴望被她牵引、被她抚弄、甚至被她“nVe待”的小狗。
晨光熹微,庭院寂静,只有银链偶尔的轻响,和大型犬粗重而幸福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诡异而又无b和谐的晨间乐章。